她毫不犹豫转身冲刺,转身撞破玻璃窗,纵身跃下。
蒋昭玄和士兵一起冲到窗边,只见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立即封锁整个王宫!她一定还在附近!”蒋昭玄下令。
在皇宫的地下通道里,塞拉菲娜撕下了伪装的护士服,露出里面的黑色战术服。
她检查着肩头的擦伤,对着通讯器低语:“任务失败。”
埃洛克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需要接应吗?”
“按备用计划进行,一小时后,老地方见。”
她熟练地给伤口止血。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她立即闪身躲进一个储藏室。
与此同时,在地面上的指挥中心里,张启仁将军怒不可遏。
“她居然敢潜入到这里!”
“这说明我们的封锁起作用了。”马克西姆擦拭着脸上的汗珠,“他们现在要制造更多的混乱。”
福洛斯若有所思:“月影向来以这些恐怖计划着称,这次贸然行动,也是寻常。”
突然,地下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东翼通道发生爆炸!”对讲机里传来报告。
“她在制造混乱。”蒋昭玄立即判断,“通知所有单位保持警戒,不要自乱阵脚。”
在皇宫西侧围墙外,埃洛克驾驶的卡车突然撞开栅栏,对着哨塔疯狂扫射。
“可疑车辆!”哨兵惊呼。
大部分守卫被吸引过去,趁此机会,塞拉菲娜从藏身处现身,快速向预定出口移动。
在宫墙外的小巷里,塞拉菲娜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两名守卫,推开伪装的井盖。
接应的卡车就在百米外。
她快步向前,突然一声枪响,子弹擦过她的肩膀。
塔楼上的狙击手正在重新瞄准。
埃洛克驾车撞开路障,卡车一个漂移停在塞拉菲娜面前。
“上车!”
又一颗子弹击碎后视镜,塞拉菲娜忍痛跃上车厢,卡车咆哮着冲进夜色之中。
在指挥中心,张启仁接到报告:“目标逃脱!朝西区方向去了!”
他凝视着窗外,仿佛在凝视着远去的车尾灯:“好不容易他们上来了,绝不能让他们就这么逃了!”
他转向美军军事顾问安德斯:“是时候动用你们的特别行动队了。”
在西区的一间安全屋内,塞拉菲娜忍痛取出肩头的子弹,
埃洛克在一旁准备医疗用品,脸色凝重。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道,“现在全城都在搜捕我们。”
塞拉菲娜将消毒酒精倒在伤口上:“他们以为我们在逃。”
她包扎好伤口,走到窗前,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
街道上军车呼啸而过,探照灯的光柱扫过一栋栋建筑。
“实际上,”她转过身,眼睛好像亮了起来,“猎杀才刚刚开始。”
在王宫里,蒋昭玄正在巡视加强的守卫。
他不知道的是,在远处一栋建筑的顶层,一架高倍望远镜正对准着他。
“目标还活着。”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准备执行备用方案。”
望远镜的镜片反射着月光,如同捕食者的眼睛。
第二天清晨,蒋昭玄在重兵护卫下前往了帝国宪政会大厦,街道两旁增加了无数检查站,每个路口都有军警把守。
“昨晚的刺杀事件已经传遍全城,民众十分恐慌。”一名官员忧心忡忡汇报。
蒋昭玄凝视着车窗外严密的安保布置,突然对侍卫长说:“改变路线,走海滨公路。”
“可是殿下,那条路线......”
“立即执行。”他斩钉截铁地说。
车队改变路线的同时,在原定路线上的一栋建筑内,两名狙击手收到了消息。
“目标改变路线,取消行动。”
其中一人收起狙击枪,对着胸前的通讯器说:“他发现了我们。”
在另一条路上,蒋昭玄这才对侍卫长解释道:“我只是认为,这样太过明显的安保布置,反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这时,他的加密电话响起。
电话那头传来奥托将军焦急的声音:
“我们截获情报,月影在你们的帝国宪政会大厦也布置了杀手。”
蒋昭玄眼神一凛:“怎么回事?立即通知车队,返回皇王宫。”
回到王宫后,蒋昭玄立即召集紧急会议。
“月影对我们行动了如指掌。”他严肃地看着在场的军政要员,“这说明,他们在我们内部有眼线。”
安全部长擦着额头的冷汗:“我们已经加强了所有出入口的安检......”
“不够!”蒋昭玄打断他,“立即启动最高级别安保预案,所有人员必须接受背景审查。”
就在这时,一个侍从匆忙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铁青。
“刚刚收到消息,美国特别行动队在搜捕过程中,发现了这个。”
他播放了一段录像。
这是一段不太清晰的黑白灰录像,抖动的画面中,塞拉菲娜正与一个穿着吴国军服的人交谈。
“这个人,”蒋昭玄暂停画面,“不存在。”
他耐心解释:“因为我们对照了所有人,没有一个符合,只能说这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