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骁然甚至连收尾都没顾,带江绪紧急回国,当晚易尘给他下了病危通知书。
说江绪的身体超出极大负荷,甚至神经紊乱,之前植入的那些基因全在蠢蠢欲动。
并且身体骨头多处碎裂,那是因为杀阿波罗时,被阿波罗的力量伤到导致。
瞿骁然头埋在江绪肩膀上面,抱着江绪的双臂越发收紧,喃喃低语:“这些事你别操心了,好好养身体。”
他害怕江绪又受伤。
瞿骁然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能游刃有余,做到完美。
可在江绪这里,总是碰壁。
说不行,哄不行,骂更不行。
他只能求了。
江绪从瞿骁然的语气里听到不安,双手攀上他后背,轻轻拍着:“尘叔说我身体好全了,真的没事了。”
“我不放心,再养一个月。”瞿骁然到底是不放心,所以安排好了一切,“战斗局那边我帮你跟祁溟请好假了。”
不给江绪任何拒绝的机会。
江绪轻笑两声,无奈答:“知道了,那我这一个月,可以出门吗?”
“可以,必须报备。”
“和谁报备?”
“我。”
“你是谁?”
“我是江绪的合法丈夫。”
“说到这个,我们要不要去补结婚证啊?”江绪笑道,从瞿骁然的怀里出来,眉眼弯弯地望着他。
瞿骁然瞧见他的笑颜,回了个字,“好。”
随后垂下眼眸,低头吻住江绪的嘴唇,非常轻柔的一吻,包含了他溢出来的爱意与疼惜。
似在亲吻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不敢用力不敢强势,怕珍宝碎了。
江绪正准备张嘴呢,瞿骁然退开了。
眉头皱起,抬起眼皮看瞿骁然,“你背着我偷吃了吗?”
“什么?”
瞿骁然没反应过来江绪话里的意思,便被江绪扑倒在沙发。
江绪凶巴巴地扯开他衣衫,“不行,我检查一下!”
“你别…”
瞿骁然反应过来江绪说的意思,连忙去抓住自己衣服,空闲的手去扶稳江绪的后腰,生怕他掉下去。
沙发是很大,但两个成年男性躺在上面就显得拥挤。
衣服是防住了,可裤子没防住,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
瞿骁然头皮发麻,慌忙去抓住江绪作乱的手,低哑出声:“你身体刚恢复,尘叔说了不能剧烈运动。”
江绪抬头看他,“我就看一眼。”
“不行。”
瞿骁然太清楚江绪的性子了,一旦衣服脱了,极难收住,会各种磨人。
这不行,那不行,反正不随他意就是不行。
明明日常生活中总是随性的人,在床上怎么能那么执着。
“那好吧。”
江绪讪讪收手,从瞿骁然身体起来,穿趿拉着拖鞋来到阳台,拿出手机给谢辰发消息,同意去温泉别墅之旅。
“瞿教官,半个月后你能休假吗?”
“有要去的地方吗?”
瞿骁然正在整理被弄乱的衣服,扭头看向站在阳台上的江绪。
江绪远远朝他轻晃下手里的手机,背对着阳光,“谢辰他们邀请去泡温泉,从冒险岛那里赢来的奖励还没用呢。”
“可以。”瞿骁然道。
瞿骁然来到江绪跟前,院子里的花香鸟语浮现在眼前,江绪双手撑在栏杆上面,观察着树上的小鸟。
“它们好恩爱。”
瞿骁然闻言,顺着江绪的目光看过去,看见紫荆花树上面有鸟巢。
里面有好几个鸟宝宝,它们的父母叼着食物回来,互相依偎在一起投喂儿女。
瞿骁然搂着江绪的腰,和他一起看一家几口的幸福日常,“晚点让人给它们做个鸟房子,可以遮风挡雨。”
江绪点头:“好。”
瞿骁然回过头看他,见江绪眉头皱起来两秒又放了下去,心情不免提了起来。
问道:“你生气了吗?”
“没生气,我其实也不想。”
他就是逗逗瞿骁然,这白天的被人听了去,多不好意思。
江绪目光依旧落在那窝鸟身上。
瞿骁然这下懂了,江绪想妈妈了。
“陆外公他们说,找人算的的日子出来了,就在几天后。”
“好。”
树叶飘落在江绪掌心,他轻捻着枯黄的叶子,眺望远处的蔚蓝天空:妈妈,准备回家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进来摆放水果的女仆们见此,不禁悄然放慢动作,生怕吵到两人的幸福时光。
向日葵被插在客厅的花瓶中,摆放在茶几上面,远远望去,幸福的两人站在阳台小声交流,共赏这平凡又温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