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斯似乎没发现,只是把他拉到怀中,“怎么醒了?”
“就是醒了。”
季谦稳住声音,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还是第一次睡到这么晚,昨晚是真累到了。
“饿了吗,我下去给你弄点吃的。”
“晚点,可以直接吃晚饭了。”
“那再睡会,晚饭再下去。”
“不能再睡了,今天邬少将生日,得去帮忙。”
“那起来吧,偷亲的baby。”
季谦脸一下烧了起来,原来被发现了,磕磕巴巴骂道:“醒了就…说话…装…装什么…睡美人鱼。”
说完,他利索起床,穿上拖鞋大步流星走进洗漱间。
维克斯干笑两声,起身跟上他,非要抱着季谦一起刷牙。
季谦被他磨得一点办法也没有。
隔壁房间,皇甫敖摔在地上。
床上的邬安鄙视竖起中指,抓起皮筋随意绑起头发,裹紧浴袍下床去洗漱,全程没有多余眼神。
门外的保镖听到里面的动静,你看我我看你,同时猜出少爷耍流氓又被揍了。
没多久,邬安打开门和保镖伸手,冷厉吩咐,“把你们的匕首给我。”
保镖们集体摇头,齐声喊:“二少,您三思啊。”
他们不想处理案发现场啊,那是犯法的。
邬安一人刮了一眼,没好气骂道:“抽什么风,我买的东西拆不开包装,借你们的匕首用一下。
离得最近的保镖一听立即把匕首递了出去,快得另外三人都阻拦不了,刀已经邬安手里。
“皇甫敖,你有本事别躲!”
话音落下,紧接传来噼里啪啦一阵吵闹,东西咚咚砸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皇甫敖的痛呼声。
给邬安匕首的保镖此刻被吓白了脸,哆哆嗦嗦问:“我…我是…是不是成了…共犯…”
离他最近的保镖拍拍他肩膀,“习惯就好,这都是少爷们之间的情趣。”
其他两人点头附和,见怪不怪了。
要是皇甫敖伤着了,第一个心疼的还是他们少爷,这就是口是心非的男人。
“我真他妈醉了,和你在一起感觉会成弱智。”
邬安仰倒在沙发上,茶几上扔着那把作案工具——匕首。
皇甫敖身上被窗帘缠住的衣服费了很大劲才割开,一切的源头全被扔进了垃圾桶,连带那块被割了一块的纱窗。
邬安刷个牙出来的功夫,皇甫敖把自己缠成茧,差点被他吓死。
他还以为皇甫敖变异了,当时血液逆流被吓得动弹不得。
走近一看,衣服和纱帘缠一起了。
他真是服了。
换好衣服走出来的皇甫敖,把邬安捞起来,在他脸颊亲了一口,“下楼喝点粥,我让他们去吩咐餐厅,做了你爱喝的皮蛋瘦肉粥。”
“行,一会食材送来了,我得去看看。”
邬安拍着皇甫敖的胳膊,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皇甫敖知道他要干嘛,直接抱着他去床头柜取手机。
邬安白了他一眼拿过手机打开,确认生日场景的进度,又叮嘱工作人员几句,才扬起下巴示意皇甫敖下楼。
皇甫敖得令把邬安放下来,搂着他腰身下楼。
扎着高马尾的邬安,穿了件款式简单的中式蜀绣开衫,配搭同设计的长裤,犹如古时候的翩翩公子。
搂住他腰身的皇甫敖,大开的花衬衫搭配黑西裤,银白色的眼睛和头发衬托出他的桀骜不驯。
两人刚一出门,遇上季谦和维克斯。
邬安眼尖发现季谦脖子上的创可贴,欲盖弥彰。
季谦也发现了邬安的脖子,非常大胆展示暧昧的痕迹,还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邬安挑挑眉,季谦耳尖红得要熟了。
几人打过招呼,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去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