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爷我天下第一可——”他声音戛然而止,猛然反应回来,看向走远的江颜儿背影,急声大喊:“江颜儿,你又框我!”
“你自以为是,怪谁。”
江颜儿头都没回,回完他,走向自己亲爸身边的位置坐下来。
刚一坐下,身体却突然被人抱住,她烦躁挣扎,“瞿江年,你把我放开!”
江绪一手打字,一手揪住儿子后衣领。
单手把他拽开,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瞿江年,说了别抱你妹妹,你有点深沉,行吗?”
两兄妹出生五个月后,就没有跟江绪和瞿骁然一起睡了。
原本刚满月,瞿骁然就想把孩子隔开,江绪没舍得,拖到两人五个多月。
这么做的下场就是,分房睡的当晚,隔壁房间是孩子的哭闹声还有月嫂哄孩子的声音,他们的主卧里则是江绪哭着求饶的声音。
饿太狠的狼索要了小刺猬整晚,恨不得将其拆吞入腹。
现在两人都大了,瞿骁然的房间腾出来给瞿江年住,而江绪隔壁的客房给江颜儿住,还打了道暗门。
瞿骁然原本的主卧就有通往次卧的暗门,所以不用打。
暗门并不是江绪和瞿骁然监视孩子用的,而是专门给孩子方便来找他们建立。
两边也落了锁,但没用过。
瞿江年和江颜儿经常从暗门去找爸爸们,也希望爸爸们可以来找自己。
早起上学前会去和睡懒觉的江绪说早安再去上学,晚上也要和江绪说了晚安再去睡觉。
这是瞿骁然的要求。
久而久之,两人养成习惯,主动去跟江绪说早安晚安。
在学校课间休息,还会用电话手表给江绪发消息说自己干什么学什么了。
江颜儿都是分享学习的事,遇到不懂的还会寻求江绪解答。
瞿江年是鸟、蚂蚁窝、看采蜜的蜜蜂、撸猫。
有时候休闲得让江绪都觉得瞿江年是去度假不是去上学。
瞿江年只敢给江绪发,不敢给亲爹发。老实又严肃地和瞿骁然是汇报今天吃什么学什么。
江颜儿在这方面就比较公平,两方都发,不过还是倾向于江绪。
她打小就喜欢江绪,爱粘亲爸。
“知道了,知道了,爸比~”
瞿江年抱住的江绪胳膊撒娇,用脑袋一直蹭啊蹭,没几秒他被人拎起扔到一旁。
“别靠你爸那么近。”
瞿江年满脸无语,可又不敢反抗亲爹,只能小声嘀咕:“我可是你老婆亲儿子,这醋也要吃?”
说的话一字不差传到直播间,把播间里的网友们逗得不行,瞿少将醋缸名号再次实锤。
“颜儿姐姐,你们和江叔叔他们什么时候出发?”
“马上,保镖已经在装行李了。谢叔叔他们完事了吗?”
“还没,也快了。”
“那我们拍摄地见。”
“好,姐姐拜拜。”
“榭青,再见。”
“宝宝,拜拜。”
听着瞿江年的那声宝宝,顾榭青整张脸熟透像个红富士苹果,走路有些飘然。
他心里吐槽:瞿江年性格也不像江叔叔和瞿伯伯!
“宝宝你为什么脸红?”
“哈哈哈哈,一被喊宝宝就脸红,太可爱了吧。”
“和他亲爸一样哈哈哈,小王子被顾影帝喊宝宝也会脸红,恨不得找地把自己遮起来。”
“看来是遗传,哈哈哈。”
“所以,顾影帝和小王子在泳池那边干嘛呢?大半天了。”
“谁知道呢,夫夫的那点事。”
谢辰早被顾言辞拉着上了楼,只是乘坐的电梯没人发现而已。
谢辰浑身湿漉漉的,肩膀披着顾言辞的轻薄风衣。
这会被顾言辞推进浴室里,“冲个热水澡,你身体不能受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再这样我明天就叫人把泳池封起来。”
他抬起头来的刹那间被人捧住脸颊,唇上一软,瞥见发丝悬挂水珠的谢辰,冲自己勾起嘴角,“我错了,别唠叨了好吗?”
顾言辞手捏住毛巾挂到毛巾架上,贴着谢辰的赤裸身体过,把花洒打开,“只认错不悔改,每次都糊弄过关。”
谢辰笑道:“我认错态度不好吗?”
“好,就跟负心汉爽完就走,顺便说句下次再来找你。”
“我可不是拔掉无情的负心汉。”
谢辰说完脸微微发烫,和顾言辞没羞没臊的这几年,被顾言辞带的荤段子手到擒来,不过说完还是控制不住脸红。
“你当然不是了,毕竟你不是拔掉的那个。”
顾言辞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荤话,把浴球打上沐浴露搓出泡给谢辰抹上。
谢辰脸红得说不出话,支支吾吾半天,说了四个字——老不正经。
“转过去。”
顾言辞低头吩咐,谢辰听话转身,顾言辞还在气头不听话,吃苦头的是自己,谢辰不敢不从。
顾言辞手一路向下,手停在谢辰的腰窝处,上面还有自己前两天啃咬留下的牙印,唇角悄然上扬。
继续抹泡沫。
谢辰身体很敏感,顾言辞手很巧妙的碰到又快速推开,弄得谢辰体内一股燥热,热气不断随着顾言辞的动作乱窜。
方才顾言辞停在牙印的位置上时,谢辰想到了那晚的激烈,差点嗯了,赶紧闭上眼念经。
清心咒清心咒清心咒………
靠!
谢辰怒骂一声,清心咒没用,比清心咒更快到来的是感觉。
顾言辞听见谢辰错乱的呼吸声,手一顿,吻住他耳垂,沉声:“怎么了?”
谢辰紧闭双眼不想理他,明知故问!
顾言辞发出低笑,“*我,*你”
“你t…”
“……”
下楼时,耳朵还红着,脖子的新鲜草莓被眼尖的粉丝看见,评论区出现大堆的啧啧啧。
顾榭青只是看了眼亲爹亲爸,自己坐到饭桌面前开始用餐。
谢辰接到自己爷爷电话,非常有眼力见开免提,拿手机推向顾榭青手边,“你太外公。”
顾榭青赶紧咽下嘴里的粥,喊人:“太外公好。”
“哎,榭青早上好,吃饭了吗?”
“回太外公,正在吃。”
“慢点吃,多吃点啊。”
“好,太外公也要记得吃饭。”
“哎好好好。”
简单聊了几句,谢老爷子让顾榭青把电话给谢辰。
谢辰直接拿起手机,关了免提贴在耳朵上,拽拽喊:“喂。”
“谢辰,你现在连爷爷都不喊了?!”
谢老爷子暴怒,一大早就被混小子气的不行。
“爷爷好,反正您也不是找我的。”
“我给你打的电话,不找你找谁啊?”
“那您说,找我干什么?”
“咳咳。”谢老爷子轻咳两声,“给我们榭青买的春款衣服到了,我刚让人送过去,家里记得留人。”
“知道了,有人在。”
谢辰咬住顾言辞递来的水晶饺,含糊不清道:“补说…勒,池…赤饭。”
“能不能把你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噎着怎么办?三十岁的人怎么还冒冒失失的。”
“三十岁不也是您孙子吗?”
“这话我爱听。”
“好了,挂了,您老注意保暖。”
“嗯,让言辞也注意身体,别累着,钱是赚不完的,身体要紧。”
“爷爷和你说话呢,顾言辞。”
谢辰肩撞了下正在剥鸡蛋的顾言辞。
顾言辞点头,和电话那头说:“好,爷爷说的孙儿记下了。”
“好了,老头子我去打太极了,你们一家三口好好玩。”
电话挂断,谢辰把手机塞顾言辞兜里,继续吃早饭。
把顾榭青爱吃的推到他面前,又投喂吃醋了的顾言辞,吃个早饭可忙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