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笑颜肉眼可见的幸福,怀里抱着喝饱就睡的女儿,望向额头冒汗的谢烜。
谢烜笑着拍脑袋,“忘记了,那我这几个月努努力赚钱,再给小陆总准备。”
“行。”陆欢一口应下来。
谢烜在陆家几位舅舅手底下被磋磨了两年,不想在陆谢两家下做事也不想继承父亲公司。
于是自立公司。
四年的时间,谢烜公司成功在海外立足,越做越大。
每个月要飞海外许多回,国内外来回奔波。
陆欢心疼他来回奔波太累,问过他要不要去海外定居。
谢烜拒绝了,因为陆欢的家在这里,他的家也在这里,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小家也在这里。
所以今年开始,谢烜着手把事情交给底下的人,当甩手掌柜,把时间空出来陪陆欢和儿子女儿。
*
“谢烜这小子,长大了。”
谢二爷坐在家里和谢老爷子还有自己大哥喝茶,客厅的电视正播放亲子综艺的直播。
客厅不远处,传来搓麻将的声音,是老夫人和两个儿媳妇还有孙媳妇在打麻将,氛围好得不行。
“陆老头手底下出来的孩子,没一个长歪的。”谢老爷子说完,端起茶杯喝了口。
“谢辰还是长不大。”谢胤重重叹口气说道。
“你也知足吧,有谢司帮忙管理公司。”谢老爷子看着电视里的孙子们,“未来公司总要交给小辈的手里。小辰不愿意就随他去吧,他自由惯了。”
“爸说得是。”谢胤附和。
*
“皇甫泽,你是不是屁股痒了?!”
皇甫敖身上被皇甫泽泼了满身水,衬衫湿掉大半。
这混小子,真是欠抽了。
皇甫泽朝他做了个鬼脸,快速跑开不让他追上自己。
皇甫敖嘴角勾起,不慌不忙地放出异能,直接把逃跑的皇甫泽卷到自己面前。
皇甫泽被困住,狂怒大喊:“卑鄙!!”
“这叫聪明。”皇甫敖手臂钳住他腰身,使他动弹不得,巴掌重重落下。
“啪!”
“呜哇——”
直播间、现场响起皇甫泽的哭泣声、以及邬安无情的笑声。
皇甫泽嚎得更大声了,皇甫敖懒得看他,把他放到一边趴着,继续挑水去浇菜。
邬晏清抬起两条小胳膊抱住哥哥哄,“哥哥不哭不哭,爹地坏。”
皇甫灵也跟着哭起来,兄妹似乎心连心。
这会大哥哭了,她也跟着哭。
邬安思考,奶刚喂过,纸尿裤也换了。
难不成真的心疼她哥才哭的?
皇甫灵越哭越大声,直接盖过皇甫泽的声音。
皇甫泽听见她哭,瞬间停下来,牵起邬晏清的手来到邬安身边,“灵儿怎么哭了?”
邬安摇头,下一秒怀里的皇甫灵止住哭声,朝旁边的皇甫泽嫌弃看了眼,翻身继续窝在亲爸怀里睡觉。
皇甫泽诧异:“爸爸,灵儿刚刚是不是嫌弃我了?”
“你看错了。”
邬安心里也惊讶,难不成是女儿嫌弃泽儿太吵了,才哭的?
“不可能看错了!妹妹就是嫌弃我了!”
皇甫泽憋回去的眼泪又马上涌出来。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
邬安马上安慰他,并把睡着的皇甫灵递到皇甫泽面前,“你看妹妹都睡着了,哪里嫌弃你了?”
邬晏清没看到皇甫灵的表情,拍拍自己亲哥的肩膀,“妹妹不会嫌弃我们的,放心好了哥哥。”
皇甫泽看他一眼,又看亲爸一眼,又去看睡着的妹妹,妥协了:“行吧。”
邬安:“快去帮你爹浇菜。”
听到这话是摄影师嘴角抽了下:老板,你确定不是去捣乱吗?
要问邬安是不是故意的。
邬安回答肯定是故意的。
皇甫泽和邬晏清朝皇甫敖的方向跑去,邬安见摄影师还没跟上,催促:“愣着干什么呢?孩子都跑了。”
“来了!”摄影师回神,赶紧追上两人。
邬安站在原地没动,垂眸与睁开眼睛的皇甫灵对上眼,“不是睡着了吗?”
皇甫灵咿咿呀呀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看着邬安的眼睛,全是欢喜,两条嫩白的小手举起来在邬安的眼前晃。
“不要这么抱?”邬安不确定,猜测道。
手下把横抱变成竖抱,皇甫灵立刻不咿呀说话了,软乎乎的小手摸上邬安的脸蛋,笑嘻嘻着捏着玩。
“嘶~”邬安被捏得一疼,把她的手拨下去,“会疼,不可以。”
皇甫灵似懂非懂,转而去玩邬安的头发,这次并没有把邬安扯疼。
邬安也没让她玩久,把他当成玩具就不好了。
皇甫灵直勾勾盯着邬安看,双手又攀上邬安的脸颊,她凑到邬安的脸边,用嘴巴啄了一下。
“爹!爹爹爹——”
“干嘛?叫魂呢?”
“妹妹亲爸爸了,我看见了!”
皇甫敖头顶问号,直起腰看向邬安的方向,发现自己的乖女儿在邬安脸上来回啃。
“皇甫灵!不可以亲你爸!”
皇甫敖丢下瓢,飞快跑来,水溅了摄影机满屏。
“我靠,吓我一跳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女儿的醋也要吃吗?”
“皇甫少爷:女儿也没有特权亲我老婆,哈哈哈”
“怎么那么搞笑。”
八百米冲刺过来的皇甫敖,捏住皇甫灵的嘴巴,严肃教育她,“不可以亲你爸爸,你爸爸是我的,听明白了吗?”
皇甫灵歪头没听懂,却认识皇甫敖是自己亲爹,小手扒着他手臂喊了声,“蝶蝶。”
皇甫敖瞬间心花怒放,不过没表现出来,“喊我也不可以亲你爸。”
“蝶蝶~”
皇甫灵喊完,灵动的双眼努力眨了眨。
皇甫敖手去碰她脸蛋,“不可以,记住了。”
他看向偷笑的邬安,沉下脸来:“还有邬安你也是,不准给这三孩子亲!”
“懒得理你。”说完,邬安直接抱着皇甫灵上了高处的田坎,转身俯瞰皇甫敖,“快去干活,老公。”
风吹起邬安的长发,带起他衣摆。
晚霞铺满天,稻田与山峰为景落在他身后。
皇甫敖仰视着他,看呆了一瞬,被那声老公哄得团团转,笑得合不拢嘴。
“爹地又变傻了。”邬晏清小声吐槽,“爸爸明明就是在钓他。”
“别说大实话,让人听去了不好。”
“哥哥,这里只有两个哪里还有人?”
“衣服上的麦克风连接着直播间,直播间有上百万人呢,到处都是人。”
“那完了,爹爹不会发现吧?”
“他现在没手机,应该不会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
邬晏清一听松口气,拍拍胸脯。
直播间非常热闹:
“小晏清,我们都是人证哦。”
“已经告好状了,截图.jpg,哈哈哈。”
“你们是真坏啊。”
“笑死了,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