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正式许多,但本质上不过又一份赌约。
所以在看完后,乳崎彩奈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大名,並用手沾了沾印泥摁下手印。
乳崎慎二看了看签名,又看了看乳崎彩奈,也是签下姓名,从抽屉里拿出个人印章盖了下去。
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关於企划书的事便告一段落。
“事情已经谈完,接下来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
乳崎慎二將协议书与企划书放在一起收进抽屉,接著看向依旧在对面正襟危坐的乳崎彩奈。
“还是说,你还有什么事要说”
自然是有的。
她今天过来本就是两个任务,其一是关於企划书的商討,其二便是此前同美奈酱商量好的乐队计划。
她將乐队计划大概同父亲说了。
听完乳崎彩奈的话,乳崎慎二只是思索片刻便回道:
“就算有那样的乐队,我也不会帮你去打听的。”
说完,不等乳崎彩奈反驳,立刻便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首先,她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现在正处於人生的积蓄期,正在积累可以供自己未来行走一辈子的宝贵財富。
提前加入所谓真正乐队,提前进入社会可谓是百害而无一利。
其次,那种愿意招收未成年孩子培养的乐队本质上並非好乐队,它们的底色便带著商业化的血腥味。
它们寻找的也並非队友,而是供养自己的养料,这完完全全是个火坑。
最后,如果乳崎彩奈真的想要通过乐队这一形式去安慰朋友,去让朋友从低落中走出来,不妨尝试著同朋友自己组建一个乐队。
这个乐队不必追求任何成果,或者说组建起来这件事本身就是成果,也足够起到安慰朋友的效果。
“如果你愿意採用我的建议,那么在你达成约定证明自己拥有绝对强大的学习天赋之后,我可以为你们寻找一个能够指导你们组建乐队的老师。”
乳崎慎二正色道:
“这种事情我正好能够做到,也不用花费太多精力。”
听完父亲的话,乳崎彩奈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作为一名资深女儿,她对乳崎慎二是非常了解的。
哪里不知道父亲就是嫌大海捞针找一个那样的乐队太耗费精力,与其有那么多精力去干那种事,不如多花点在公司项目上。
所以才试图去说服她,就跟她试图说服父亲一样。
不过比起她找的理由,父亲就显得经验丰富多了,且每一个听起来都相当有道理。
尤其是最后一个建议。
这个建议让乳崎彩奈看清楚了她们做这些的根本目的——
她们是要安慰朋友,而不是给朋友找一个归宿。
“有点关心则乱了……”
说到底还是融合得太好,使得乳崎彩奈心態年轻了,上辈子被社会磋磨出的经验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尽数丟到了爪哇岛上。
不然的话,在佐藤美奈刚刚转述完朋友的那些话之后,她就应该立刻察觉出其中本质的东西,而不是直到现在被父亲指出来才看见。
不过及时醒悟就是好的。
她点点头,对乳崎慎二给出的建议表示赞同。
见乳崎彩奈认同,乳崎慎二很快又列印出一份文件来。
“那就將这一点写在补充条款中重新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