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酒楼的伙计热情的站在街边揽客,见到苏曦过来,立马热情的招呼着:
“这位姑娘,您是住店还是打尖,不是我吹,我们星月楼乃是这边城最好的酒楼,无论是住宿还是饮食都是顶尖的服务,保准让姑娘宾至如归。”
对方长着一副圣元人的外貌,但是一口流利的北苑话,让苏曦有些好奇,现在酒楼伙计都这么卷了吗?这北苑与圣元常年征战,除了几个极个别的部落,对圣元比较友好,大部分的部落都将圣元人看作两脚羊,在北苑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但过往的商人,有着身份文碟的,他们明面上也是不会直接抢人的就是了。
这伙计竟然能以圣元人的身份谋得一份差事,倒是好本事,估计也是离不开这一口流利的北苑话吧,见苏曦无动于衷,他又用圣元话重新说了一遍。
苏曦笑着回复道:
“住店,麻烦小哥带我进去要一间靠窗的上房,还有我的这马,麻烦你帮忙牵到马厩去,谢谢了。钱不是问题。”
苏曦用圣元话回复道,听到苏曦的圣元话,伙计肉眼可见的更加高兴,招呼着苏曦进店,对着前台喊道:
“赤珠姑娘,这位客人要一间上房。你这边招呼着,我去给姑娘拴马。”
说着就要走,苏曦从随身的锦囊里掏出一粒金豆交给伙计,说道:
“麻烦小哥了,让我那马也住的舒适干净些。”
“好嘞,姑娘就放心吧,我这就去。”
说着愉快的跑了出去,而柜台里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北苑姑娘,背对着苏曦,将一壶酒放在身后的柜子上,听到话,立马转身走了过来。
只见她一身烟霞色软锻袍,包裹着她那饱满的身材,领子开的极低,十分放肆,露出一截被沙漠烈日和风沙打磨过的锁骨,肤色不似圣元女子那般偏白,而是蜜蜡般的浅金,胸前随着她的走动,呼之欲出;
袍子十分宽大,仅在腰间用一根牛皮绳松松的系住,皮绳上挂着不似苏曦这般锦囊,玉佩,而是打磨的发亮的三枚狼牙,随着她的走动,发出闷哑的声响,走动间可才发现,她的袍子开衩极高,直到大腿中部,迈步时笔直修长的小腿若隐若现,蜜蜡色的肌肤,充满了肉感,健康又美丽。
赤脚蹬着一双深棕色的牛皮短靴,较之圣元女子充满了一种纯天然野性的诱惑。
苏曦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打量着苏曦,来到柜台前,对着苏曦说道:
“姑娘打算住多久?”
她的声音像浸了沙子的蜜糖,低沉略带沙哑,每个字都拖着慵懒的尾音。说话时,涂着赤色丹蔻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了拨耳畔的头发——那是馒头用彩绳和细小的银铃编制成的发辫,少说也有几十根,随着动作发出轻响,五官明艳张扬,眉毛长而浓。
眉峰却柔和,像是用最细的炭笔精心描绘过一般,眼睛是深邃的墨绿色,眼尾天然微微上翘,看向苏曦的眼神带着一丝醉意朦胧的笑意,鼻梁高挺,唇形饱满,风情万种,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笑意不达眼底,隐藏着一丝清明与疏离;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绝无半点娇柔无力,拿着房牌的手虎口处有一层薄而韧的茧子,是长期使用武器的痕迹,而那右手食指与中指指腹则有另一处更隐秘的硬茧,如果不是苏曦视力恢复了,并且十分灵敏,完全发现不到。
这看似风情万种的前台,竟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而酒楼大厅中吃饭的人们,有很多北苑之人,身边都配有弯刀,身形魁梧剽悍,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从苏曦踏进来,大家的目光就集中在她的身上,实在是哪怕做了改变,苏曦的整体气质与北苑人还是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