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曦看向云鹤,心情极佳,毕竟这可是能帮自己赢得小钱钱的人,眼瞅着要胜利了,能不开心么,蚊子再小也是肉,何况,眼下大家的赌注可不小呢。
赤珠乃是个武道高手,但是她看不出云鹤哪里厉害,只知道这个瘦弱的青年虽然会些功夫,但是内力不是很高,拳脚力量不足,与那暴山相比力量差的太多,怎么看会输的都是那云鹤而非暴山。
看向苏曦一脸高兴的神情,她十分的费解,抬头看向楼上的世子,她发现世子的目光,完全不在擂台上的二人身上,而是一直盯着身旁的阿璃姑娘,那眼中浓厚的兴趣是她不曾见过的,看到身旁少女的容貌,赤珠不免有些担忧。
而苏曦知道那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不过如今自己才不感兴趣呢,目光追随着云鹤,那看似一直在躲避的身法,每一次看似惊险的躲开,实际上手指,手肘,脚尖,膝盖,都会在交错的瞬间像蜻蜓点水般掠过暴山身体的某些特点部位:肩井、曲池、环跳、委中……
都是些影响肢体发力、协调乃至阻止气血运行的穴位,他的攻击轻快准,不求一击就倒,而是一击就退,耐心的击打着每一处穴位。从这个青年出现苏曦就发现了,这是圣元人,那一双手和身上淡淡的药香,证明他是个懂得医理又艰巨功夫之人,对方看似强壮,反而限制了他的行动,让云鹤总能巧妙的避开,找到死角攻击他。而他不断的被激怒,气血翻涌,等经脉被彻底截断,也就是他倒下的时候了。
而暴山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他的拳头依然沉重有力,但是每一次挥拳,肩膀处总是会传来一些迟滞的酸麻之感,步伐也依旧凶猛,但是每当迈动左腿之时,总是觉得膝盖处会突然无力,好似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无法使出力量,让他的准头越来越差,他喘着粗气,脸红脖子粗,眼睛也处于充血状态,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疯牛,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滚落,流入眼中,让他的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而那云鹤身法依然飘逸,一触即走,绝不恋战。暴山愤怒的大吼道:“只敢躲藏的鼠辈,可敢正面接我一拳!”说话间,中门大开,好似故意一般引云鹤攻击。
而云鹤也的确不愿错过这个机会,眼中精光一闪,就是此刻!他身形骤进,不再是在暴山周边游走,而是好似一支离弦的箭,直射暴山中门!右手并指如剑,将内力灌输指尖,戳向对方膻中穴——此穴受重击,可导致气闷血滞,瞬间让人失去行动力。
暴山等的就是这一刻!脸上露出狞笑,蓄势已久的左拳以开山立石之势,自下而上轰向云鹤下颌!这一拳他用了十成的力,算准了对方前冲之势无法逆转,要以伤换命!台下惊呼炸响!云鹤的主人,那个娇俏的少女也紧张的站了起来,瞪大眼睛,嘴中发出惊呼:“云鹤,快闪开!”
赤珠握紧酒碗,苏曦则一脸淡定的注视着一切,时间好似被暂停,每个人的脸上或兴奋,或担忧,或紧张,电光火石间,云鹤前冲的姿势突然刹住,好似被无形的墙挡住一般,双足牢牢的定在擂台上,整个身体好似被折断一般,向后仰去,一个极其难的后下腰,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让那记足以将他下巴轰成粉碎的上勾拳。
暴山一拳打空,拼尽全力的一拳打空的憋闷感令他气血翻涌,耳中发出翁鸣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控制不住的向前一载。
而云鹤后仰的身体,并未倒地,犹如被压弯的青竹,快速的反弹回来,以手撑地,抬起右膝,膝盖精准无比重重的撞向暴山因身体前倾而彻底暴露出来的腹侧章门穴。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