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索尔笑啦:“放心,不会的。每年特战精英考察比赛时,我都是第一名,应该想起来了吧?”
对方恍然大悟:果然是那个手长脚长的搏击冠军,为了保护还不让参加行动、专门留在基地做教练。至于小纽芬兰少爷的模样,现在的易容术都简单了。虽然不知道少爷是怎么被救出去的,这显然是高度秘密,而且现在已经不重要啦。
这时差点跑出军营的马奥麦迪博士、和军营副手,见到是人质在戏弄他俩,很没有面子,悻悻走回来。
看到纽纳西史中校已经和人质谈上了,虽然无法听到说什么,但内心严重的不平衡感驱使,欲加入谈话、捞回点面子。
但被纽纳西史的士官特战队员拦住:“对不起、博士,我们老大正在与人质商谈武功比试事项,现在正谈到怎么避免不必要伤亡环节,请勿打扰……”
马奥麦迪心中一股火冒上来:“你们老大有多大呀?不过就是被M军扔掉的中校弃子而已。
本人是留洋博士、ISIS上层指挥官,要是我们建成ISIS国,最低都是个副国级大人物。赶紧把手给我起开……”
对方士官也冒火了,本来在这次合作中就不对付,相互看不起:“你就拉倒吧,什么水货博士呀?短跑博士还差不多。别人一个虚晃动作吓得魂都飞了,那叫跑得个快呀;要是在脚上再绑个风火轮,可能都跑回姥姥家啦。”
“你、你才跑回姥姥家了……!”马奥麦迪脸气得铁青,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你姥姥也跑得快,跑路的基因遗传给你了。看这臭德行,拦着是为你好,怕现在过去就是送菜,要是被别人一把给头拧下来,姥姥都救不了你……”
见对方老拿自己姥姥开涮,他怒不可遏、伸手就要拔枪。还是身旁军营副手赶紧出手拉住:
“大人啊、千万别冲动,您看现在的情况是这样:我们军营是没人打得过那人质了。而大人和带过来的人也不是特种兵,动起手来会吃亏的。
就算大人神体附身,干掉这几个雇佣特种兵出口气、哪又能怎么样?毕竟明面还是合作伙伴,说得难听点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生意还没做完就内讧,对方答应的钱和武器,找谁去要啊?
小的有个主意您看行不行,这些不长眼的雇佣特种兵和人质,他们都是M国的军人,反正马上双方就要交手,就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打得越激烈越好,我们就远远鼓掌叫好。我看这个人质身手不一般,说好一个不小心弄死对方几个,岂不就为大人出气啦?”
“咦……”博士有点吃惊,“你这军营的小副手看不出来呀,有头脑、有计谋,在这里屈才啦。什么学历文凭呀……”
“不值一提,在留洋博士大人面前更是渣渣。”副手这就拍上了。
“小鬼,还很谦虚嘛。”博士看他更顺眼了:“我看这样,你就先做军营的临时头领,现在就上岗。等做完这一单后就作我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