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队友仍然不知所以,兴奋地拍手道:“看、大家看看,这还不是靠头脸咯……”
话音没落,就被一阵狂暴怒吼淹没:“艹NTM的猪头、猪脸,砰、砰、砰……”
劈头盖脸、除他自己外本来该挨九下,结果纽纳没忍住手,凑回整数。心想反正等下都会被新长官满揍,帮忙省点力气。
上阵动手前有士官问:“被满揍,是要达到什么程度?”
中校声音低沉道:“应该是和那些看到的伤员差不多,不能表现出区别对待。当时军营武装人员被揍昏死了,但无一人死亡。”
听后众人还是有些心惊肉跳,咬咬牙、表示都能扛住。
老大虽然心疼,但知道这是应该付出的代价,安慰道:“委屈各位兄弟了,毕竟是我们上岸的投名状,一定要有诚意。记住,绝对不能装死而暴露出破绽,害了所有的兄弟。
实在扛不住、但又昏死不过去的,可以举手表示投降;我和对方长官谈好了的。”
对战开始,躲得远远的马奥麦迪博士大手一挥,近处手下果然开始拍摄录像。紧贴他身边保护的军营临时头领,大声叫自己人闪原点,好奇害死猫啊。那阵式,仿佛要观看现场爆破一般。
这新宠、现在的临时头领,未来可期的副国大秘也没错。当时地下室雷战的动静,可是把军营地面上的人震得直跳。虽然他极力想在伤员那里问出点什么,结果是想说的因伤说不出来,能说出来的明显又在胡说。
譬如那位原军营头领,智力幼稚化的人质小迷弟,抽风般地间歇性感叹:“我爸爸简直是神一样的魔术大师,用手一搓就做出一个大大闪光球,轰隆一声就把所有魔怪都炸燃啦。哈哈哈……”
虽然这近于童言无忌、不可全信,但地下室爆炸程度和武装人员受伤情况,似乎都偏偏印证了这童话的、某种不敢不信的事实:那就是非常恐怖。
弗雷索尔漫步走到军营中间空地,看了看四周的人、大声道:“所有人给我听好,你们背后的人今天气势嚣张的过来,无非就是想报一箭之仇。当然,这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我是M军的什么人,想来有的人是知道的。但你们胆子太大,动了不该动的人。你们ISIS和VAI的人虽然诱捕我做了人质,那又怎么样?
有打得过大爷我的人吗?说你们是沙鼠、那都侮辱了沙鼠,最多只是沙虫而已。有句话不知道听说过没有,请客容易送客难啊。我就做好这个人质,哪都不去,就杠上了、玩死你们。就看看谁敢斩首大爷。还是那句话,谁打我的主意,就让谁的头掉下来。
听说有几个原M军的沙漠遛子,对大爷的拳脚功夫不服气,也就顺便陪你们玩玩。”
纽纳西史中校见时机已到,大声对手下叫道:“上!谁都不许拉稀摆带……”
顿时10名士官攻击高手冲向场中心,叫喊声震天、气势如虹。弗雷索尔倒是有心看看,这些曾经的M军特战士官,现在的沙漠遛子什么水平了,立即启动开来,化作虚影在他们中间穿梭。
看来这些士官倒是有些长进,动作成熟、简洁、沉稳。有虚有实,有攻有守配合熟练。毕竟没有M军背景后台,得靠自己打生打死、刀口去舔血,就是不一样。
放在过去,他们和自己可以有来有去了;但现在解禁特能功夫后,差距拉开不是三两点,慢慢地就跟不上了。
但他们死死记住老大的交代,始终做出副悍不畏死状、像飞蛾扑火般不停攻击,直到彻底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