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惹怒祝声声的惩罚,她逼著许北辰陪她练了俩小时的脱敏训练。
这种只能摸,不能吃的训练,让血气方刚的许北辰苦不堪言。
尤其是刚吃了一顿生蚝大餐。
看著睡过去的祝声声,旁边一直监督的苏清芷,还故意拿著脱下来的紫色丝袜帮他擦汗。
“是不是忍的很辛苦”
刚才她有种看传说中av的第一视角,让她血脉僨张,同样忍的难受。
“活该!”
“谁让你当著妍姨的面乱说。”
许北辰轻轻靠过去,把她推倒在祝声声旁边,三人並排躺在大床上。
苏清芷放下矜持,像小猫一样,缩在男人怀里,同时她怀里抱著更小的猫咪——祝声声。
“不要小瞧我,我在京城也有渠道了解豪门圈子里的事。”
许北辰知道那些圈子里活跃著一伙白手套,专门给豪门服务,替他们游走於法律边缘。
“像傅艷青在国外那种玩法,活不了多少年,即使活著,也是一个废人。”
“他还算不上我的情敌。”
苏清芷微微嘆气,“以前他是一个文静的孩子,没想到一出国,释放了天性。果然环境改变人,以后你可不能出国留学。”
学油画的才想出国镀金。
他一个主学国画的,出去干吗
难道也跑国外学习粤语
两人说话间,声音越来越小,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祝心妍便拉著许北辰去逛逛小区旁边的菜市场,说是给他买一些珍贵的海鲜。
许北辰提出反对。
可反对无效。
他是看出来了,未来丈母娘是故意的,想促进他和苏清芷的关係。
他也想,但苏清芷很坚持,总认为没有订婚就不能乱来,顶多让他搂搂抱抱,亲脖子以上,摸腰以上。
许北辰已知足。
好饭不怕晚。
进度太快就得把结婚提上日程,他不是不想结婚,就是怕结婚太早。
毕竟他大学还未毕业...好吧,全是藉口。
真实理由——他想和她多“玩”几年,结婚就得要孩子,一有孩子就得耽误一年。
弎亚这边的菜市场和內地没多大区別,就是海鲜多一些。
后天便是除夕,人非常多。
祝心妍明显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硬是拉著许北辰先狂了一圈,才开始大採购。
“老板,来十只贝隆生蚝,两只象拔蚌,四只皇帝蟹...”
她下完单子,笑著给许北辰解释道:“你整天在內地乱跑,吃不上这些海里的东西,这次让你好好尝尝。”
许北辰摸摸鼻子,真不能再吃了,昨晚他都快流鼻血了。
以至於苏清芷都嫌弃他身上太热,翻到另一边,把祝声声塞进他怀里。
这下好了,一个38度的体温抱著36度的,正合適。
海鲜摊老板忙个不停,指挥著两个小工处理那些海鲜。
抽空还和祝心妍打个招呼。
“祝姐,昨天的海鲜怎么样鲜吧”
祝心妍满意地点了点头,“老板你们家的海鲜確实不错,我女婿可吃了不少呢。”
老板笑著转过脸看向一旁的许北辰,热情地打招呼。
“小伙子长的真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