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大厅流转着傍晚柔和的光线。
说是别墅,其规模与精致度更接近一座小型庄园。
优先回来的几人,携带着空气中尚未散尽室外带来的微咸海风气息。
但更鲜明诱人的,是从走廊另一侧餐厅飘来的食物香气。
那是混合着烤肉的焦香,酱汁的醇厚和热汤的暖意。
“好饿好饿……”宫侑的鼻子动了动,肠胃很诚实地发出呼唤。
突然,他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跟在旁边的宫治瞥了他一眼:“……” 又犯什么病了?
“怎么了?”
宫侑抬脚换了个方向:“我决定先上去冲个澡”
虽然已经在更衣室换了衣服什么的,但难保身上的气味不是特别好闻。
宫治无语,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一惊一乍的。
另一边的及川彻早就按耐不住,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跟在岩泉一的身后上楼冲澡。
刚踏上楼梯,及川彻听到动静,心中的想法瞬间有了猜测。
只不过某人怕是失算了。
……梨酱不在餐厅哦。
正常情况下,及川彻并不会把“运动后先洗漱再吃饭”这件事想得太复杂。
这本来就是运动后很常见的行为。
只不过……就在上午,及川彻目睹了某人故意在找我搭话的画面。
及川彻:我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
·
时间线回到上午。
我单手叉腰,眉头紧锁,一脸嫌弃地瞪着眼前这个仿佛从地缝里冒出来的家伙。
“宫侑” 我磨了磨后槽牙,“你知不知道,任谁从洗手间出来,门口悄无声息地杵着个人,都会被吓到心脏停跳半拍的?”
刚才推门看见他站在窗户前的身影,不知道还以为是变态呢。
宫侑闻言,非但没有半点歉意,反而站直身体,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双手抱胸,微微抬起下巴,直勾勾地看向我。
我:“???”
不是,这人胆子咋这么大啊。
还有,我也没听说这人有在洗手间门口蹲人的习惯啊。
该不会是……
我右手抵着下巴,做出思索的模样。
该不会是他想把我揍一顿吧。
被黑锅砸中的宫侑:……
“喂喂喂”宫侑不满我的神情,她到底脑补出什么了。
就算是再迟钝的宫侑,都明显察觉到我的想法不对劲。
“你不会是想来找我打架的吧”
倒不是说不行,但是这种约架方式也太诡异了些,还有……我也没干什么事啊。
“你要对我负责”
宫侑终于忍不住开口,但这一开口,直接王炸啊。
我一脸懵逼,负责?什么负责?!
我干什么了我。
“你……你该不会真的忘了吧”
宫侑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那是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恼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憋屈的神色。
他上前一步,这一步直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倒不难闻,但配上他现在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就很有压迫感。
他该不会是偷偷喷香水了吧。
我不解地后退一步:“要不然你具体说说?”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检索记忆:最近一次见面是从飞机上下来,再往前是IH全国大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