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他低声说，“别动”
下一秒，温热的唇落在我的唇角，轻轻的，像羽毛拂过。
“小岩”及川彻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是不是想抢在我前面？”
岩泉一抬起头，看向及川彻。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空气里仿佛有火花迸溅。
我被夹在中间，动不了。
“我没有抢”岩泉一平静地说。
“你有”及川彻不满，“你明明知道我想亲梨酱的嘴……”
“你先亲的手腕”
“那是手腕！”
“一样”
“哪里一样了？！”
我被他们夹在中间，听着两人在我头顶争论，脸越来越烫。
“你们两个…”我试图挣脱，“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要”及川彻抱得更紧。
岩泉一的手也从我后颈移回腰侧，把我往他那边带了带。
这下好了，我被夹得更紧了。
身后是及川彻的胸膛，隔着衣服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身前是岩泉一，他微微低头，呼吸洒在我脸上。
“梨酱～”
及川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知道吗，每年的情人节，我和小岩都会打赌”
“打赌？”我的注意力被转移。
“嗯”他的嘴唇又贴上来，这次是颈侧，“赌你会先把巧克力给谁”
我将持续沉默。
“每年都是我赢”岩泉一淡淡开口。
“那是因为小岩每次都站在离梨酱近的地方！”及川彻不服气，“今年明明我站得更近……”
“但小梨先看的是我”
“那是因为你突然站起来！”
“那也是先看我”
我听着两人幼稚的争论，突然有点想笑。
“所以”我开口，“你们每年都在意这个？”
两人同时安静了。
“在意”及川彻先开口，声音难得认真，“因为想知道，在梨酱心里，我和小岩谁更重要”
“……”
“我知道这样问很蠢”及川彻的手臂收紧了些，“但还是想知道”
我沉默了。
岩泉一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腰，像是在安抚。
“小梨不用回答”他说，“我们知道这样问会让你为难”
“对”及川彻也点头，“所以今年我们换了个方式”
“什么方式？”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及川彻的手突然松开我的腰，转而捧住我的脸，轻轻把我的头转向他。
“就是……”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亲自来确认”
话音落下，及川彻吻了上来。
不是额头，不是手腕，不是耳垂。
是嘴唇。
温软的触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唇在我唇上轻轻贴着，我下意识想退，却被岩泉一扣住腰，动弹不得。
及川彻的吻很轻，很浅，只是唇贴着唇，却让我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退开。
“梨酱的味道”及川彻舔了舔嘴唇，“真甜”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岩泉一的手突然用力，把我拉向他。
他低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是克制已久的情绪。
“该我了”
不是询问，是陈述。
很快，小岩的唇覆上来。
他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吸，我的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速度。
“小岩……”我从唇缝里溢出他的名字。
岩泉一顿了一下，然后退开一点。
“嗯？”
“你……”
我没说完，因为小岩再次吻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唇瓣相贴。
他的舌尖轻轻描摹我的唇线，然后试探性地探入。
不知过了多久，岩泉一才放开我。
我大口喘气，脸烫得厉害。
“小梨”他看着我，声音有点哑，“很甜”
我：“……”
及川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小岩太过分了，居然伸舌头！”
岩泉一挑眉，“你也可以”
“我当然可以！”及川彻说着就要把我的脸转过去。
但我突然伸手，捂住了及川彻的嘴。
“等一下”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你们……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及川彻眨眨眼，睫毛几乎要扫到我的手。
“在确认啊”
“确认什么？”
“确认梨酱对我们的感觉”他的声音因为被我捂着嘴而有些含糊，“再加上梨酱对其他人的态度……”
他顿了顿。
“所以我和小岩要抢先一步”
我的大脑彻底停止思考。
岩泉一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脸。
“我们害怕”岩泉一将我的一缕发丝绕到耳后，“如果小梨先喜欢上别人该怎么办”
我：“……”
及川彻拉开我的手，凑近我。
“所以梨酱～”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要不要跟我们试试”
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试试？
试什么？？
三个人的恋爱吗？！
但……
“我觉得可以”我老实说。
两人对视一眼。
“我就知道贪心的梨酱会同意的”及川彻笑起来，“那我们继续确认”
“继续？”我开始皱眉，打算用力挣脱两人的束缚。
“小梨”岩泉一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颈侧，“我们等了很久”
我停下了动作。
“从国中开始就一直想这样做”
“小岩……”
“每次看到小梨和别人说话，看到小梨对别人笑，都会想”岩泉一顿了顿，“如果小梨只看着我们就好了”
及川彻也收起了玩闹的表情，认真地看着我。
“我和小岩啊，其实很早就喜欢梨酱了”及川彻接着说，“但一直不敢说，怕说出来，连现在的相处模式都会失去”
“所以我们约定”岩泉一接话，“如果小梨一直不恋爱，我们就一直等”
“等到什么时候？”我问。
“等到不得不说的那天”及川彻笑了笑，“比如……毕业”
我的心猛地抽紧。
毕业。
对啊，他们要毕业了。
春高结束了，及川彻要去阿根廷，岩泉一准备去美国上大学。
他们就要离开我了。
“所以……”我的声音有点抖，“你们是因为要走了，所以才……”
“不是”岩泉一打断我，“是因为要走了，所以不能再等了”
小岩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脸。
“想在小梨心里留下痕迹，想让小梨记住我们”
“就算以后梨酱喜欢上别人”及川彻的声音也难得认真，“也希望梨酱知道，我们是最先喜欢的”
我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两个傻瓜。
明明自己都要走了，还在担心我以后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你们……”我深吸一口气，“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两人同时看向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喜欢别人了？”
两人愣住。
我伸手，先是拉住岩泉一的衣领，把他拉低，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又转向及川彻，同样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两个吻，都很轻，很快。
却让两人同时僵住了。
“笨蛋”我说，声音有点闷，“从小到大，我最喜欢的人，不就是你们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
及川彻的眼睛慢慢睁大，然后，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眶里闪了闪。
“梨酱……”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岩泉一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被两人紧紧抱着，能感受到他们心跳的速度。
都很快，很快。
“所以”我闷闷地说，“你们不用等，也不用怕”
“小梨”岩泉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
“可以再说一次吗？”
“说什么？”
“最喜欢我们”
我瞬间得意起来，“不要”
“梨酱～”及川彻开始撒娇，“再说一次嘛，就一次”
“不要”
“一次就好”
“不行”
“那小岩你说说她”及川彻也向岩泉一开始告状。
岩泉一低头看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小梨”他叫我。
“嗯？干嘛？”我继续笑着。
“我想说，我最喜欢小梨了”
及川彻也不甘示弱，“及川大人也最喜欢梨酱！”
两个人，两双眼睛，同时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轻笑出声：
“嗯，我知道”
“我也最喜欢你们了”
——
憋了两天终于写好了。
下一个写小甜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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