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我会空出时间在家等他。”
白寻真一脸愧疚的张了张嘴,最后化为了一个点头。
其实她很清楚父亲平静的外表下内心肯定是非常失望的,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安慰对方。
因为在见到路远后,尤其是对方的态度让她心里实在没底。
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明天一切顺利。
一顿食之无味的晚饭在沉默中结束。
白永康在白寻真那担忧的眼神中进入书房,随着门被缓缓关上,仿佛将整个世界隔绝。
随着密码锁被打开,白永康从最深处拿出一个老旧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老旧照片。
看着照片上的自己那发自内心的笑容,白永康嘴角微微抽搐着往上扬,笑容可以模仿,但是照片上被自己揽在怀里的人,自己又该如何能够在将她拥入怀中呢?
他只能用指腹透过玻璃抚上照片中女人的脸颊,就像十几年那样,小心翼翼,宛如珍宝。
“云儿...我终于找到咱们的孩子了,他长大了,而且过得很好...就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弥补他,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云儿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力,因为他知道,不管路远过得好不好,他都错失了看着他成长的机会。
如今...手握大权的一部之长居然发现自己除了期待,竟然还有些害怕。
害怕明天跟他儿子的见面。
害怕事情的结果不是他所期待的那样。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路远今天的表现。
他既欣慰,又忐忑。
欣慰的是他的儿子好像并没有他的权利,就选择了原谅他,而回到他的身边。
忐忑的原因同样也是因为,自己的权利好像在对方眼中并没有吸引力,这让他有点束手无策。
这一刻这位智珠在握的男人心乱了。
酒红色的房门打开,一个穿着棕绿色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肩上的两杠两星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当他看见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的白寻真后,连忙走了过去,低声道:
“爸呢?小弟呢?”
“大哥,乐安没跟我回来,爸他在书房...”
白寻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的白年喜眉头紧皱,连忙急声道:
“怎么回事,小弟不愿意回来?”
白寻真闻言连忙摆手:
“不是,乐安说他有事要办,明天让我去接他...”
“呼,愿意回来就好...明天?嘶~我就今天晚上的假,明早就得回去,这...”
“大哥...其实你在不在都一样,反正也不是亲的!”
“你这话说的,咋滴你就是亲的了?”
白寻真小嘴一撅,伸手在对方身上狠狠一拍,手都拍红了,对方连个表情都不给。
“不跟你说了,希望明天一切顺利吧!”
“丫头你就放心,要是小弟不愿意回来,我到时候绑都把他绑回来!”
“你个大傻子你可别乱来,要是适得其反你就等着哭吧!”
“行吧,那我跟爸说一声,然后回去再请天假!”
“别了,爸估计心情不好,你就别去烦他了!”
“.......”
“你可真是我的异父异母的好妹妹!”
“嘿嘿,谢谢夸奖!”
“走了~”
随着房门关上,房间又陷入了沉静。
白寻真看了眼书房,叹了口气,朝楼上走去,打开自己的房间的门,无视了床上的凌乱,整个人砸进了床,过了一会后,她翻了个身,将手上的三角形布料随手一扔,发出了一阵哀嚎:
“哎呀~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