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皆是落武者?”
依奈忠家听到他们自报身份,亦有些同情。
他令手下足轻将其兵器、马匹收缴后,抬起马鞭,指向众人。
“藏心大人本阵就在前方,你等可想与我同去?”
“哈依!忠家大人的大恩大德,我等做牛做马亦难回报。”
忠家闻言,便将这十名落武者用绳索捆成一串,由士兵押着来到了藏心的身边。
“藏心大人,此十人乃是愿证寺雇佣的落武者,他们希望将功抵罪,以求生路。”
藏心闻言,便用系统雷达,扫向这些落武者。
令他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这些落伍者皆精通骑术、与骑兵战法,他们的统御与武勇竟然都超过了四十。
这种数据已远超寻常地头武士了,若是赐下丹药强化,亦可称为历史留名之将了。
“你等落武者从何而来,为何与这愿证寺蝇营狗苟?”
木下弥七闻言,便带着手下纷纷跪倒,叩头说道:
“回大人!我等皆是信浓国落难武士。出身诹访赖重公本家、高远诹访氏、大井氏、藤泽氏、伴野氏等信浓诸家!”
“当年我信浓诸家合兵共抗武田,不料兵败城破,主君尽丧、宗族遭屠,家中老幼皆埋骨故土!”
“我等已是信浓抗武诸家仅存的残部,走投无路之下,才投奔愿证寺,只求苟全一条性命!”
藏心闻言,眉头微皱:“信浓国?反武田联军?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木下弥七磕头答道:
“我等残部共有骑士九十二人,皆弓马纯熟,武艺出众。”
“此番愿证寺出兵铃鹿山脉,令我等出兵八十,编成马队。”
“那迦叶留吾等十人在此,亦是作为早马斥候为其传递情报。”
藏心闻言,灵机一动,“我若将你等盔甲马匹归还,你等可有办法作为内应。助我诛杀那愿证寺迦叶?”
木下弥七闻言大喜,磕头说道:
“藏心大人,若是如此,吾等确有办法。”
“那迦叶不懂军法战阵,此行所有营地布阵皆交由吾等首领滋野幸政管理。”
“幸政大人乃是信浓滋野氏嫡流,出身信浓赫赫有名的滋野一族。”
“他早年曾辅佐村上义清公两破武田军,深谙山岳战阵与营地布防之术。”
“当年信浓诸家合兵共抗武田,联军的阵形调度与营地布设,全由他一手主持,连武田军诸将都曾忌惮其谋略胆识。”
“若是藏心大人信得过小的,小的愿意潜入迦叶阵中劝降幸政大人,定助大人马到功成!”
藏心闻言,沉吟片刻,便令忠家将马匹、盔甲、武器还与木下等人。
“汝等可骑马速去,吾之大军随后便到。汝等若是立下大功,吾亦会论功行赏,为汝等赐下领地女子,令汝等东山再起。”
“哈依!吾等皆愿为藏心大人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