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六角武士闻言,略微迟疑,再扭头看向愿证寺本阵惨状,最终还是放下武器,在其身边默默聚成一堆。
至此,那迦叶本阵大势已去,只有七十多名信仰坚定的僧兵围在他的身边,准备誓死扞卫愿证寺的荣誉。
这些僧兵信仰极其坚定,皆是死战不退之徒。
藏心在本阵中看到此情此景,便知双方均已无话可说。
藏心挥舞军扇,藏心本阵百名足轻并百玄队精锐铁炮手亦向迦叶本阵发动了进攻。
随着双方部队不断接近,便不断有僧兵从迦叶本队之中疯狂冲出。
他们高喊佛号,挥舞薙刀,甚是狂热。
虽然他们得到那五钴金刚杵的法力加持,无惧刀枪,然此法亦不能抵抗那铁炮之威。
“砰砰砰!”
藏心诸部并不与其恋战,只是远远将铁炮射出。
每有枪响,便有僧兵倒下,顷刻之间,愿证寺残余僧兵便被藏心军尽数枪毙。
只有那迦叶一人端坐于本阵莲纹虎皮法座之上。
其周身僧袍早已被血污浸透,昔日光洁的头颅上亦黏着尘灰与血点。
他既不挣扎,也不嘶吼,孤身端坐于尸山血海中央,仿佛周遭的哭喊、血光等诸多事物,与他再无干系。
藏心在本阵之中看到迦叶身影,便催马前行,打算亲自去阵前亲自劝降这愿证寺首领。
“大人!不可!”阿云见藏心催马,便猜到他心中想法,高声叫道:“大人!这迦叶乃是愿证寺诸僧翘楚,手中诸多手段还未完全施展,若大人亲自前往,恐其狗急跳墙。岂不闻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呼!”
藏心闻言笑道:“这迦叶确有诸多手段,然吾必将技高一筹。此刻乃是劝降的大好时机,此时不博,更待合适。”
阿云闻言,从粉颈中摘下一枚木刻护符,递与藏心。
“藏心大人,此物乃是吾自幼随身携带之物,其中充满出云神力,还请大人戴上。”
藏心接过护符,拿在手中,此符上带着阿云的体温与香气,指尖轻触,便有一缕软暖流进心底。
此符虽是木雕,却温润如玉,戴在身上,如少女肌肤般温柔贴切,将阿云的爱意全部藏进这方寸之间。
他将护符待在身上,催马来到迦叶近前。
“迦叶!此番愿证寺在伊势煽动一向一揆,造成诸多杀业,你可知错!”
“哈哈哈!”
那迦叶看到藏心,便放肆地笑了出来,那迦叶越笑越狂,越笑越疯。
慢慢地,便有大量血泪从他的眼角流出。
藏心还在惊奇,他随身空间之中,却有两个物件按捺不住贪欲,在他空间中闹了起来。
那便是,他在桑名港得到的黑白双卵,此刻正在他的空间中上蹿下跳,闹得不亦乐乎。
藏心见状,便将二卵放出。
二卵出来后,立刻如小兽一般,不约而同向他左肩飞去。
黑卵速度较快,抢先飞至,便在他的左肩上站了下来。
那白卵见黑卵如此,犹豫一会,亦对着左肩飞去。
“嘭!”那黑软体积较小,不是白卵的对手,终是被白卵从其身上撞飞出去。
黑卵飞出后,在空中盘旋一阵,最终飞到了藏心右肩。
这黑白二卵终是以白卵为长,黑卵为幼,在他的肩膀上定了下来。
那迦叶边笑边哭,那根五钴金刚杵便立在其掌心慢慢旋转起来。
眼见那物越转越快,杵便有七彩光华射出,似要发动诡异的法术一般。
就在此时,那黑白双卵突然飞了出去,围在迦叶的身边。
一黑一白两道光华从双卵射出,罩住那金刚杵。
随后,便有大量精纯能量通过这两道光华被黑白双卵慢慢吸入。
双卵汲灵,那迦叶身体便慢慢干瘪起来,随着他的笑声慢慢衰弱,他竟在众人眼中,圆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