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话音刚落,只见他屈指一弹,两道真元便从他指尖凌空激射,涌入了柳白和张宇他们二人的小腹。
“钟离兄!”
“您这是……”
柳白和张宇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著,感受著那刺入自己丹田小腹之中的可怕真元力,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发自內心的恐惧之色。
“放心,这是我预支给你们的好处。”
钟离鹤却偽善地笑著道:“等你们帮我弄死顾玄毅之后,我便助你们炼化这真元,保证让你们直接打破仙凡障!”
“多谢钟离兄。”
柳白和张宇两人对视了一眼,而后同时再次对著钟离鹤五体投地的拜服了下去,卑微到了极致。
“记好我的话,也记好你们的承诺。”
钟离鹤起身道:“我不便久留,几日后等崇寧真人出关最终决断时,希望你们別让我失望。”
说完,钟离鹤一闪身,又再度消失在了柳白和张宇他们两人的屋子里。
“老白,咱俩这次……”
张宇瘫坐在地上,面容苦涩。
“你觉得,钟离鹤刚刚射入我们体內的那道真元,真是为了帮我们打破仙凡障吗”
柳白同样神色颓然,这次甚至都顾不上纠正张宇自己姓柳不姓白的事了。
张宇摇了摇头,仰头髮出一声长嘆。
能拜入初圣剑宗的,哪怕是从杂役弟子开始做起,他们也都是聪明人,又哪里看不出钟离鹤的用意
那道射入他们体內的真元,说是预支的好处,实际上却是控制他们不敢乱说的保险。
“那我们要按他说的做吗”
张宇有些迟疑道:“这钟离鹤杀人不眨眼,利用完我们日后翻脸的可能性也很大,而顾兄可是咱俩的救命恩人啊!”
“情势比人强,咱们除了低头还能如何”
柳白苦笑著躺在地上,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开口道:“顾兄到现在都迟迟没出现,咱俩想要报信求救都找不到人,总不能出去满山找他吧”
张宇默然,他当然知道出去找顾玄毅就等於是在找死。
若是被暗中的钟离鹤知道了,他们在漫山遍野找顾玄毅,肯定会直接引爆他们体內的真元力,將他们给直接绞杀灭口。
“唉,真他娘的操蛋!”
张宇气急败坏地一脚踹翻了身旁刚刚钟离鹤坐过的椅子。
可他也知道,在钟离鹤面前弱小如螻蚁的他,即便是再生气,也只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
顾玄毅在窗外,深深地看了一眼无限纠结的两人,而后纵身一跃,在半空之中又化作了一只不起眼的蜜蜂,继续跟上了钟离鹤。
趁著夜色,钟离鹤又飞速来到了他原本居住的那间临时搭建的木屋处。
昨夜的华成真人他们,心思基本都在如何培养和处理那条花冠琉璃蟒之上,根本就没有人去查钟离鹤之前住的地方。
“轰!”
隨著钟离鹤心念一动,运转真元,在木屋之中打开了一条黝黑的地道。
刚刚跟到此处的顾玄毅见状双眼微微一凝。
看来这就是他之前偷偷藏花冠琉璃蟒,並且让它在地底活动的地道了。
这一夜,钟离鹤吭哧吭哧地埋头苦干,连夜將自己木屋下的地道又给重新填上,妄图彻底销毁自己跟花冠琉璃蟒之间的联繫。
“呼……”
天光微亮,启明星在夜空之中熠熠生辉,在清晨的薄雾之中,体內真元即將耗尽的钟离鹤终於大功告成。
“这下总算是把所有漏洞都给堵上了。”
钟离鹤鬆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不仅將我这一段的地道给堵上了,而且还把矿洞那边的地道改到了顾玄毅原先住的地方附近。”
稍微缓了口气之后,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淡淡的雾气之中,只留下了一声冷笑——“顾玄毅,这下你就算浑身是嘴,也辩不清楚了!”
等他离去之后,一只原本在树梢上正专心梳理羽毛的小鸟,却忽然歪了歪头,黑珍珠般的眼睛中流露出了一丝极为人性化的戏謔。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