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听我说。”
於听松神色惶恐,连忙一抱拳,对著旁边的崇寧真人道:“这钟离鹤已经疯魔了,他,他说的都是胡话,弟子冤枉!”
“师兄觉得冤枉”
顾玄毅翻手將疯疯癲癲的钟离鹤给拍翻在地,而后抬起头冷笑著开口道:“你说钟离鹤疯了,可我却没疯,我怎么也记得,你私自將我擒入冰窟石牢的那天,就將钟离鹤给放出去了”
“启稟各位真人,刚刚柳白和张宇说钟离鹤上门威胁他们的时间,是否与於师兄值守冰窟石牢的时间一致,这个一查便知。”
“如果大家觉得那还不足以证明,那弟子当日还亲眼看到,当日於师兄放钟离鹤离开时,曾给他一副能隱匿面容的面具。”
说完,顾玄毅拱了拱手,朗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钟离鹤安排好一切又回到石牢之后,那副面具现在应该也归还给於师兄了吧”
此话一出,於听松抱拳的双手一颤,脸色瞬间肉眼可见地苍白了起来。
崇寧真人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於听松,看著这个他平日里最为信任的弟子。
根本无需验证。
因为顾玄毅所说的那个面具,便是当年崇寧真人亲自赠予於听松的小玩意儿。
自打於听松修为小有成就之后,便极少能用到了。
顾玄毅一个刚刚上山没多久的新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怎么可能说得如此真切
“师尊,我……”
於听鬆喉咙乾涩,喏喏著还想要解释。
可崇寧真人这一次,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孽障!!”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隨著他的喝声霍然扫荡而出,震耳欲聋,但却只精准地针对於听松一人。
“砰!”
饶是以於听松炼气中期的修为,竟然也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只见他整个人宛若风中落叶一般,逕自被硬生生横扫出去,狼狈地摔下了高台,不省人事。
一旁的华成真人等三位筑基大修,全都淡然不语,但脸上却再无半点之前的愧疚,反而暗暗挺直了腰杆。
甚至於,想到下方的顾玄毅,他们的心態都不禁柔和了几分。
干得好啊!
之前崇寧真人强势发难,揪著他们三人那晚仓促武断判决的疏漏,让他们面上无光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
尤其是中间钟离鹤一度拿出诸多证据时,他们更是宛若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但现在,场面直接一整个大反转!
强势的崇寧真人,反倒成为了那个被自家弟子和准弟子联手欺瞒戏耍的可怜人。
天下哪还有比这种现世报还更加爽的事情
“来人!將钟离鹤关进冰窟石牢,冻穿其先天之体,然后受万剑穿心之刑,神魂俱灭!”
崇寧真人冷冷地注视著下方的钟离鹤,口中无情地吐出初圣剑宗里最为酷烈的惩处。
在场围观的眾人,在听到这个判决之后,无不瞳孔微缩,眼底都闪过一丝惧色。
这可不是简单的杀身之刑,而是受尽折磨后,连轮迴都入不了的彻底湮灭!
“啊!幻境!你骗不了我!这都他妈的是幻境!”
钟离鹤直到被人给拖下去时,都还在衝著顾玄毅张牙舞爪地呼喊著什么“破破破”之类的,显然已经彻底崩溃了。
“呼……”
顾玄毅神色微微一松,此间事了,他衝著高台上的几位真人躬身行礼,而后也准备退下。
然而就在这时,脸色铁青的崇寧真人,却依旧端坐在首座上纹丝不动,目光盯著顾玄毅,再次开口。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