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住手!”
气运丹田,用力喊出如轰雷忽炸、可令贼寇惊神的话语。
星九天淡淡的抬起右手握向左腰侧之物,作拔刀之姿,冷眸如寒霜凝视一群正在持强临弱的混账。
若是对方能及时止住恶行,停止欺负被围在中间那名弱小身影,他还能及时收刀,留数人性命。否则——
寒光一现照九天,不见神血不回头!
然而几名混混模样的人并没有理会星九天,挥舞着杂乱无章的动作继续对地上的身影拳打脚踢。
时而传出的悲鸣让星九天神色微变,如此看来就不能怪他了。
剑出必现血。
“我有一剑可斩天,九天星云裂——死剑!”
挥出腰际通天剑,斩灭世间神佛魔。
星九天以己身可动用的极限速度拔剑,随之面对恶贼——挥下。
“他酿的,不理你你还硬气起来了,星九天!玛德,兄弟们干他。”
悲鸣声转移了,不过并不是混混们传来的,而是星九天的抱头哀鸣。
原因是因为星九天手中的枯木枝刺破了一名混混的衣服。
可恨!若不是自己的死剑尚未大成,岂会被这群宵小欺负。
星九天冷眸凝视对自己施加拳脚的一群人,毫无悔改的模样惹来更大力道的打击。
不过见星九天一声不吭,死不认错,最终几名混混停手留下“玛德,今天又碰见这神经病了”“真他酿晦气”等几句话后离去。
疼,肉连着骨的疼,感觉骨头都被打酥了。
看到那群混混走了,星九天才忍不住咧了咧嘴,露出痛苦的表情,不过听到身边传来的语言,他立刻又作出一副淡定的神情——尽管脸鼻上一脸淤青。
“谢、谢谢,你、你没事吧........”
这是刚才被混混们欺负的倒地身影传来。因为被星九天及时打断,男子身体上才没有留下多少淤青。
“无妨,区区贼寇,我可挡之,放心去吧。”
在男子怪异的目光下,星九天仿佛无事人般挥了挥手。
尽管这个恩人有点怪,男子还是起身作揖道谢后匆忙离去。
从男子的极简的衣着装扮来看,怕是连自己的医治费用都没有吧。星九天也没有在意,拍了拍衣角的尘土,见没人注意,咬着牙站了起来。
哼,不过衣角微脏罢了。区区贼寇,能奈他何?
归去——
“九天,你怎么又被打成这样,是不是又多管闲事了?!”
响亮的嗓音如河东狮子吼从门内传出,简陋的房屋内走出略微发福的中年妇女。
“都跟你说了,看到那群二流子避开走避开走,你倒好,怎么又跟他们杠上了。”
妇女的语气中充满责怪。
刚回到家的少年耸了耸肩,以认真的语气道:
“二婶,我没有多管闲事,我只是在除暴安良。”
“那除暴了吗,安良了吗?”
面对二婶的反问,星九天张口欲言。不过妇女很快知道他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