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
『他...他看我干嘛』
『他不会以为,我才是幕后主使吧』
“不...不会的...”
霜台发现,和他对视的詰心,眉头挑了挑,似乎是在示意...大名
“咕嚕”
霜台咽了一口唾沫,也下意识看向惊魂未定的大名。
詰心他...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觉得...给自己一个眼神,就能策反自己吧
自己可是川之国的忠臣啊!是国贵则贵的贵族啊!怎么可能背叛...
等等...
『我是贵族!』
这么说来,自己也是有成为大名的法统的
虽然顺位只比大名养的那条秋田高一点点,但...也是有的啊
如果是正常情况,得前十几个顺位的家族全都死尽绝后,自己才有可能。
但现在呢
“咕嚕”
霜台又咽了一口唾沫。
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
我亦有成为一国大名的可能!
他看向大名的眼神,突然就变了。
是了,忍者怎么可能这么弱这木叶...就是故意挑事罢了。
如果自己不出手,木叶就会藉机发难,控制川之国。
到时候,川之国还是川之国人的川之国吗
自己...这是为了川之国的纯净!
哪怕事后依旧要补偿木叶,甚至付出巨大代价,但...
那也是川之国人做的主!
事已至此...为了川之国,自己...义不容辞啊。
他小碎步靠近大名,大名身旁的武士,並没有阻止他。
他来到大名身边,低声道:“主公,事到如今,想要平息木叶怒火,卑职斗胆...向您借一样东西。”
“快...快说,我无有不允!”
大名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霜台的衣袖。
果然是自己的忠臣重臣啊!
只要借自己的一样东西,就能平息木叶怒火吗
借!肯定得借啊!
“那便是...主公的人头!”
“鏹”
霜台突然露出狞笑,拔过一旁武士的胁差。
仓啷啷宝刀出鞘,冷刀喉前过,手沉疾如风。
“都给我...把武器放下!!!”
霜台高举大名头颅,厉声大喝:“砂忍杀害大名!冒充大名!谋害盟国忍者!现已伏诛!”
武士:!!!
不是!
我们保护了个啥啊!大名的身体肯定很疼吧
哦...身体在地上不疼...不疼...
还有...霜台你不是文臣吗怎么就单杀害死大名的砂忍了
可...大名没了,他们这些武士,该听谁的
气氛凝滯了几秒钟,加上木叶忍者那边的压迫感,一个武士终於承受不住,扔下了手中薙刀。
有一就有二,然后就变成了仿佛谁最晚放下武器,谁就是乱臣贼子的比试。
武器落地声连成一片,甚至几个端酒的侍女,都把酒壶扔了。
毕竟...酒壶发挥好,也是能把人开瓢的凶器啊。
看到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霜台举著大名的头颅,连滚带爬的来到詰心面前,噗通跪倒。
“詰心殿!罪首已经伏诛,请您、请木叶给川之国一个机会。”
“由我做主,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同时...”
霜台咬了咬牙:“詰心殿,请您...务必让木叶忍者入驻,保护川之国!”
“我川之国,也必然会全力支持,报復风之国,让风之国为杀害我国大名付出代价!”
詰心至此,才从座位上站起,转身朝著门外走去。
“我等你做主。阿星...把负鼠的尸体抬走,这样的英雄,该在木叶陵园安息,他的功绩,该刻印在木叶慰灵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