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向秦州讲述著加入镇妖司的好处,说到恳切处,她直接抱著秦州的胳膊,將胸前的柔软再度贴了上来,迎合著这位败家子的色鬼兴趣,表情中带著一丝楚楚可怜,要不是秦州在前世见过诸多绿茶婊,还是原身在此应对此女,恐怕早已被其打动心弦了。
即便是此刻的秦州,若是心境稍微弱一些,也都会立刻就范,乖乖將鹤归琼露瓶拿出来,双手交给张如。
“此女会魅惑之术!”秦州心里驀地一动,不由得想起了害原身陷入万劫不復的妖女柳飘飘。
眼前的张如,显然和柳飘飘走的是一个路子!
不过彼时彼刻,秦州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紈絝子弟,而是拥有坚定心境的武道强者。
听闻张如之言,秦州立即装作被魅惑的样子,神情中浮现出一丝神往希冀之色,回头看向张如,温柔地道:“如妹此言说得不差,最近成师兄归来之后,也是说镇妖司要来昌邑县建立分部,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啊!”
见秦州被魅惑之术蛊惑,张如终於鬆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为了今日之局,她不惜出卖了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现在终於立竿见影了。
“对,阿州你可要好好想想,那铁掌帮和聚宝隆商会之所以不动你,完全是因为阿哥在前方顶著。”
“但若是镇妖司来了,昌邑县的势力势必会重新洗牌,到时候他们会做出什么,咱们也不好揣测不是”
张如伸手揽住秦州的腰,另外一只手则为秦州捏了一粒葡萄,徐徐送入秦州口中,再度柔声劝解道。
秦州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但最后还是吃下了葡萄。
“阿州,阿如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无论到时候如何洗牌,咱们都是血浓於水,姐夫又岂会害你”张道林重新端起酒杯,老狐狸似地笑著说道。
秦州装作迷乱的样子,也是当著张道林的面搂住了张如的腰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对对对,两位说得都对。”
张道林见他只是一味地迎合,却不做实质的举动,当即便给张如使了个眼色。
张如会意,搂著秦州的脖颈道:“阿州,秦家的那份秘宝不知在何处可能拿出来,为你的前程铺路用”
秦州脸上笑意不减:“没有秘宝,那只是我秦家对外宣传的话术而已,要是有秘宝,那铁掌帮和聚宝隆早就得手了,还会留著给我”
张道林脸色一变,手上的动作顿时僵住:“阿州,你可不能骗你姐夫啊!”
张如搂著秦州的手臂,也是微微颤抖,显然被这个回答给惊到了:“阿州,你別开玩笑。”
秦州仍旧笑著:“真的没有什么秘宝。”
张如道:“阿州你是不是將秘宝交给了霍元庆那个老东西!否则他怎会收你入门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他可不值!”
秦州摇摇头:“根本就没有秘宝,我如何交给师尊”
这下,无论是张道林,还是张如,两人都是泥塑木雕一般地僵在当地。
此次秦州能斩杀为祸南城的荼毒僧人,张道林猜测其中肯定有那秘宝的助力,所以才不惜下血本,让张如亲自陪睡,一路好言好语骗秦州到张府来,再用魅惑之术逼其就范。
但现在看来,这一计策却是全部失算落空,不但没有骗来秘宝,连张如都白白陪睡了!
“阿州,可不能开玩笑!”张道林脸色一板,將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