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守住忻口,等筱冢將军的大军一到,李云龙必死无疑。”
『到时候,也许能將功补过......”
板田正雄抬起头,看著他。
“守住忻口”
他苦笑,“金山丟了,咱们的忻口就暴露在他们的炮口下。”
“他们的炮就架在我们脸上,我们怎么守”
参谋长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金山意味著什么。
那是整个忻口防线的制高点。
谁控制了金山,谁就控制了忻口的命脉。
现在金山落在李云龙手里,他们只能被动挨打。
“將军阁下,”
另一个参谋开口,“咱们可以主动出击,夺回金山!”
板田正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参谋长立刻反对:
“不行!金山易守难攻,对方的火力又猛,主动出击就是送死!”
“你没听见刚才的爆炸声吗那是他们炸毁咱们炮兵阵地!”
“咱们的炮都没了,拿什么去攻”
那个参谋不服气:
“难道就在这儿等死吗”
两人爭执起来。
板田正雄没有理会他们。
他只是坐在那里,望著窗外,望著金山的方向。
他的心里,一片死灰。
藤田死了,大本营不会放过自己,金山也丟了,忻口守不住,筱冢义男也不会放过自己。
坂田正雄只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完蛋了。
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那铃声,在死寂的指挥部里格外刺耳。
板田正雄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太原司令部参谋长的声音,那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兴奋:
“板田將军!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板田正雄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水泉、路阳的两个旅团,一万六千人,已经出现在李云龙后方五十里处!预计今天下午就能切断他的退路!”
“其他大军也已经全都在支援的路上,马上就能抵达。”
“筱冢將军让你务必守住忻口三天!三天之后,七万大军合围,李云龙必死无疑!”
板田正雄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光芒,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三天”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只要三天”
“对!只要三天!”
板田正雄放下电话,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太好了!!”
那笑声,在指挥部里迴荡,震得那些参谋们面面相覷。
参谋长愣了一下,隨即大喜:
“將军阁下,援军到了!”
板田正雄转过身,脸上的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光芒:
“到了!七万大军,从四面合围!李云龙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他走到窗前,望著金山的方向,一字一顿:
“三天!只要守住三天!李云龙的人头,就是我的!”
参谋们也纷纷激动起来:
“三天而已,咱们忻口固若金汤,別说三天,十天也能守住!”
“李云龙那个蠢货,肯定以为是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咱们的援军来得这么快!”
“等七万大军一到,看他还怎么狂!”
“咱们的城墙这么厚,工事这么坚固,他拿什么打”
板田正雄越听越得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
“传令下去,全军死守忻口!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告诉弟兄们,只要守住三天,每人发三个月军餉!”
“第一个砍下李云龙脑袋的,赏十个华夏娘们!”
“哈依!”
参谋们轰然应诺,转身去传令。
板田正雄站在窗前,望著金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狞笑:
“李云龙啊李云龙,你以为占了金山就能贏你以为能偷袭我的炮兵就能贏你做梦!”
“等援军一到,我要亲手砍下你的脑袋,当尿壶!”
参谋们连连附和:
“將军阁下英明!”
“李云龙算什么东西他只配给將军阁下擦皮鞋!”
“等援军一到,看他怎么死!”
“哈哈哈!”
板田正雄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三天!只要三天!李云龙,你的死期到了!”
然而,正当鬼子们欢呼雀跃的时候——
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
“咻!咻咻咻咻!”
板田正雄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
天空中,无数道火光正呼啸著飞来。
然后——
“轰隆隆!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