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了易中海的心坎里。
“对,孝道。这年头,名声比命大。”易中海眯起眼,“平安这孩子没爹没妈,最缺的就是长辈关怀。今晚开全院大会,把这事儿定死。”
半小时后。
四合院中心,火盆燃起。
眾人围坐,气氛有些诡异。
李平安回来的时候,正看到这齣闹剧。
他拎著一只装著“灵泉水”的水壶,清秀的脸上掛著一丝玩味的笑。
【腹誹:一群冢中枯木,又在算计我的红烧肉了】
“平安回来了,快坐。”易中海难得的一脸慈祥,甚至主动给李平安让了位子。
“有事说事。”李平安没坐。
“平安啊,你看你如今天息出息了,在厂里也是大拿了。”易中海语重心长,“但你一个人过,终究是不像话。老太太一直惦记著你,想把你收在名下,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你那些物资,厂里既然给了你,那就是咱们院的荣誉。不如拿出来,大傢伙儿分分,也算你给院里尽的一份心。”
周围的邻居们眼神都亮了。
那可是红旗车拉回来的东西啊!隨便漏一点,都够他们过个肥年。
李平安笑了。
“分我的物资易中海,你是老糊涂了,还是想死”
“你怎么说话呢!”傻柱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吱响,“一大爷是为了你好!你个没教养的东西,看我不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傻柱跨步上前,硕大的拳头带著风声,直衝李平安的面门。
在眾人看来,李平安这文弱的小体格子,这一下非得躺上半年不可。
然而。
李平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逆天悟性:解析傻柱发力逻辑。】
【结论:处处是漏洞。】
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钢构,精准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啊!”傻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顺著力道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平安单手发力,眼神冰冷无情:“替我爹教训我你也配”
他猛地一甩,傻柱两百来斤的身体像个麻袋一样,直接飞出了五米远,重重撞在影壁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平安!你敢行凶!”刘海中嚇得跳了起来,指著李平安大喊,“我要报警!我要让保卫科把你抓起来!”
“不用麻烦你了。”
门口,传来一声威严的冷哼。
几辆漆黑的吉普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胡同口。
孙庆元在几名持枪卫兵的簇拥下,大步跨入四合院。
他那双原本搞科研的睿智眼睛,此刻充满了浓烈的杀气。
“孙老”易中海是见过世面的,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位经常出现在报纸上的大人物,腿肚子顿时一软。
“刚才谁说要抓李平安”孙庆元看著地上昏死的傻柱,又看看瑟瑟发抖的刘海中,冷笑一声,“敢动我华夏的工业脊樑我看你们这院子,是该清理清理了!”
卫兵齐刷刷上前,子弹上膛的声音。
全院人,瞬间尿了一地。
孙庆元的出现,像一柄巨锤,把四合院这帮人的三观砸了个粉碎。
“孙老,您认识他”易中海强撑著没跪下,牙齿都在打颤。
“认识”孙庆元走到李平安面前,神色变得恭敬,甚至是卑微,“李老师,这几个人怎么处理只要你一句话,他们下辈子可以不用在这儿待著了。”
李平安拍了拍手上的灰,看都没看摊在地上的傻柱。
“苍蝇而已,拍死太脏手。”他语气平淡,“刘海中,既然喜欢扣帽子,那就去他该去的地方。易中海,你的八级工头衔,我觉得可以降两级,年纪大了,眼力界不行,就別占著位置。”
“李平安!你不能这样!”易中海悽厉地喊道。八级工是他的命,要是降了两级,他这辈子积攒的名声和福利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