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白色轿车在公路上疾驰,穿西装的司机扯开领带,额头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他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將脚下油门踩到底。后视镜里那团黑色越来越近,引擎的咆哮像催命符。
越野车从右侧逼近,车头对准白色轿车的右后侧...
“砰!”
白色轿车瞬间失控,方向盘在司机手里疯狂转动,轮胎在地面擦出一串刺耳的尖叫。车身打著转,一头衝出路面,侧翻在路边的草丛里。
安全气囊炸开后的白色烟雾在车內瀰漫,西装男满脸是血,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踹开变形的车门,从破碎的车窗里艰难地爬出来。
刚从车里爬出来,一只脚从背后踹过来,狠狠蹬在他后腰上。
西装男整个人飞了出去,脸朝下摔在地上。紧接著一只手抓住他的领带,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等他恢復意识时,已经被绑在一把破旧的铁椅上,嘴里塞著布团,眼前一片漆黑。
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嘴里的布团和头上的布袋都被扯下。
刺眼的灯光让他眯起眼,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站著四个人。
四个人都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了眼睛。
他浑身发抖,牙关磕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声音也在颤抖:
“你们...你们是谁要钱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根本不像是从一个男人的嗓子里发出的。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反著冷光。他把刀横在胸前,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拨了拨锋口。
西装男被嚇得想往后缩,但椅子被固定在地上,根本动不了。他眼睛死死盯著那把刀,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激动绷了起来。
“別...別杀我...求求你们...”
那个男人用匕首的刀背在西装男脸上轻轻划过,从颧骨滑到下巴,就像指甲刮过皮肤,西装男身上汗毛倒立:
“克里希纳加伯在哪”
“他...他一般都在乔治敦...”
高大的男人没说话,他把刀刃翻过来,贴在西装男脸上。
冰凉的刀锋贴著皮肤,能感觉到刀口的锋利,再往前一毫米就会划开皮肤。
西装男尖叫起来,像被踩住脖子的鸡:“我说!我说!他...前几天去了委內瑞拉!”
“什么时候回来”
“不...不知道...他没说...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只让我在家等通知...”
西装男喘著粗气,胸口在剧烈起伏,衬衫全都被汗浸透,紧紧粘在身上。
旁边一个年轻人上前,他的声音不高:
“他去委內瑞拉做什么”
西装男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负责开车送他到边境...”
“他一般待多久”
“有时候三五天,有时候一两周....不一定的....”
“每次去都走同一条路线”
“是....都是先去边境,再往內地走....”西装男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边境有人接他,每次都同一个人...”
年轻人盯著他:“那个人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