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果然没看错(2 / 2)

“起来吧!”

他坐回椅子上,语气唏嘘,不知是在感嘆,还是讚赏道,“我果然没看错!

你果然够不要脸!有我————咳咳————”

“孩儿遵命!”

楚煊连忙爬起来。

姜望有些无言。

这小子,还来真的了是吧

不过,他也没有纠正,只是淡淡道:“別以为跟我扯上关係,就能在玄阳宗有靠山。不妨告诉你,老夫当年在玄阳宗仇家遍地!

若是让人知道你跟我有关係,怕是不知道多少人,会抢著打死你!”

楚煊顿时脸色一僵。

老薑头,你啥意思

合著自己这头白磕了是吧

他还真打著这主意。

姜望当年可是玄阳宗內门弟子,多少应该有几个狐朋友狗友吧关键时刻扯一下虎皮,没准能保命!

只是没想到被老薑头给一语道破!

而且,自己好像掉坑里了!

“怎么,很失望”

姜望戏謔道。

“额,那倒没有。”楚煊言不由衷道,“孩儿对义父,是发自內心的崇拜!”

“呵呵,你这话,拿来忽悠下陆通那闷葫芦,倒是足够了。”

姜望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楚煊。

你了不起,你清高!

你有骨气,倒是別认我当乾爹啊————啊不,乾儿!

姜望没有再跟他废话,直接道:“还记得我昨晚上的话吗”

楚煊眼巴巴看著他道:“记得,义父您说要送我一桩大机缘!”

“呵呵”

姜望笑了笑,仿佛没有听出楚煊刻意说的“大”字,淡淡道:“你可知道,玄阳宗每三年,会有多少弟子入门这些人,最终又会有多少进入內门”

“还请义父指点。”楚煊正色道。

“凌霄府治下二十五城,再加上府城,总共大概一千人!而这些人,大概只有三成,能熬过外门的三年磨礪。最终能进入內门的,连一成都不到!”姜望淡淡道。

“三成”

楚煊大吃一惊,“那剩下的七成呢”

“死了!”

“死了”楚煊脸色彻底变了。

“当然,也有极个別的,退出了宗门,或是生死不知。但也只是个例。剩下的基本都死了。”姜望沉声道。

楚煊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这些人,怎么死的”

“原因多了去了!或是执行任务出意外,或是外出遭遇截杀。但大部分人,却是死在同门手里!”姜望淡淡道。

楚煊道:“难道玄阳宗不管”

姜望道:“表面上是管的!”

那就是不管了!

楚煊明白了,玄阳宗这是在养蛊!

而且是从武举时,就已经开始了。

姜望淡淡道:“你要明白,玄阳宗不是朝廷,而是一个宗门!太多的弟子,对它来说反而是拖累!”

楚煊明白了姜望的意思。

资源是有限的。

人多了,分摊到个人手里,自然也就少了!

“难道加入了玄阳宗,就不能离开了”楚煊问道。

“当然可以!”

姜望淡淡道,“玄阳宗並不禁止外门弟子离开,只要別做出背叛宗门的事情即可!”

“那他们为什么不离开”楚煊问道。

姜望声音淡漠道:“你要明白,对很多人来说,见识了外面世界的广阔后,就很难再接受以往平庸的生活!这对他们来说,比死更难以接受!

就是陆通这些人,不依然在挣扎他们费尽心力的培养弟子,不就是为了能获得玄阳宗的奖励,好让武道更进一步

更何况,没有实力,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別不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楚煊沉默。

这话,確实有道理。

难怪玄阳宗如此残酷,还是有人趋之若鶩。

“想要成为內门弟子,必须要熬过外门的三年才有机会。老夫要送你的机缘,便是保证你能在这三年內免於夭折的办法。你说是不是大机缘”姜望道。

“什么办法”

楚煊问道。

“跑!”

““

楚煊一脸懵地看著姜望。

“你没听错!”姜望淡淡道,“对你来说,难道还有比保命更重要的事”

“义父高见!”

楚煊一脸敬佩道,“义父您当年能从外门中脱颖而出,莫非也是————”

“屁话!”

姜望冷哼道,“老夫的天赋,岂是你能比的当年在外门,老夫可是一路横推,进入內门的。

就是在內门,老夫也是一路无敌,拳压各路天骄————”

我信你个鬼啊!

楚煊脸上满是敬仰和崇拜。

“你的天梯纵身法,虽然也不错,但也就在这青山城够用。到了玄阳宗,根本不够看了!”

姜望说著,便將一本书册扔给楚煊:“学会了它,玄阳宗外门,將无人能追得上你!”

楚煊接过一看,就见上面写著四个大字:天鹏九纵!

“多谢义父!”

他没有多看,连忙收了起来,感谢道,“不知义父您需要孩儿做什么”

他可不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爱。

姜望送他这份儿大礼,必然是有所求。

姜望看了他一眼,也没有隱瞒,淡淡道:“等你去了玄阳宗,为父需要你帮我找一样东西。”

好嘛,这就“为父”了!

“义父请讲!”楚煊恭敬道。

“血神诀!”

楚煊脸色顿时一变。

姜望不紧不慢道:“血神诀,乃是血神教的镇教宝典!虽是邪道武学,却並非邪恶武学,不过剑走偏锋罢了!

真本早已经遗失多年。血神教的人如今修炼的,不过都是七拼八凑的残缺版本,这才变成不伦不类的吸血鬼。

为父需要你寻找的,便是那遗失的真本!”

楚煊脸色一变再变。

姜望寻找真本的血神诀,目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楚煊不觉得自己有拒绝的权利。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脸郑重道:“义父,敢问————那真本血神诀在哪”

“不知!”

“不知”楚煊皱眉道,“义父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若是这样的话,恐怕很难找到。”

姜望道:“线索倒是有一些。老夫当年就是根据线索才找到青山城。可惜,找了多年始终无果。现在看来,应该是方向错了。

线索就不给你了,免得误导了你。

至於真本的血神诀,很可能在玄阳宗里。”

“若是找不到————”楚煊小心问道。

“尽力就好。”

姜望淡淡道,“找不到,莫非老夫还能吃了你不成”

楚煊闻言这才鬆了口气。

懂了!

尽力就好

那就是找不到!

“关於玄阳宗的信息,到时候自会有人告知,不需要老夫与你细说。”

说完,他挥了挥手,“去吧!”

“是,孩儿告辞!”

楚煊告辞离开。

等出了房门,就见姜云飞站在门口,看著自己,一脸的复杂。

“楚————”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叫什么了。

“呵呵,姜兄不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楚煊拍了拍姜云飞肩膀,笑著安慰道,“以后咱们各论各的就好!我叫你姜兄,你叫我小叔!”

“姜兄,小叔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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