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贺登纪子工作的便利店实行三班制,她今天上的是早班,下午两点才下班。
登纪子住的地方是所谓的一房一厅格局。一进门是开放式厨房,寝室在后面。一眼望去,玄关并排摆着一双棕褐色的玛丽珍鞋和一双男士拖鞋。
加贺登纪子年龄不大只有二十五岁,但经常被认为是个稳重的女性,这有很大一部份是因为她外表给人的印象。她绝对不胖,但脸形造成视觉上的错觉,害她经常被形容成“有点胖胖的”。而日本人就是有种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这种类型的女性一般都是“稳重型”的。
高仓真澄也是这么向警方介绍的她,“登纪子是我在这里最亲的人,就好像是我的亲姐姐一样,是一个可以让别人把心都交给她的人。”
“您也是受害者之一,这我明白。”山村操在记事本里写了东西。然后略偏着头,搔搔太阳穴。“您说高仓小姐打电话给您,是昨天晚上十二点?”
“是的。”
“然后,她临时邀请您去她租的房子里住一晚?”
“原本她打算来我家睡,不过因为我男朋友不在家,我出门时接她太着急导致忘带钥匙,进不了屋,最后她便邀请我去她那里了。”女人再度点头。
“不好意思,可以麻烦您将当晚的经历再告诉我一次吗?请尽可能详细一点。”
“可以是可以,但因为害怕,我记得不是那么精确。”
“没关系。”刑警也点头回应,表示这是人之常情。
加贺登纪子把她经历的事又重复一次。
“当时,我听见门外传来‘啊’的一声尖叫,就从厕所跑出来。然后,然后就看见两个男人手里拿着刀子站在客厅里,一个用刀指着真澄,一个用刀指着我,命令我蹲下,很快他们拿来毛巾蒙上我的眼睛,用透明胶带缠上我的双手双脚,将我半拖半拽的赶到卧室的床上,一直到确定他们离开后,我和真澄才敢尝试互相解开胶带。”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加贺登纪子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不安。“那两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我根本听不出他们是谁。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感觉自己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胁。”
““和高仓小姐说得差不多,”山村警部认真地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那您有没有记住他们的长相?”
女人摇了摇头。
“两人都戴着帽子,而且帽檐压得很低,遮挡住了脸部。况且当时我十分害怕,根本不敢看他们。”
“嗯。那么歹徒离开,接触束缚后,接着您就报警了?”
“不,不是我,是真澄终于报警了吧?”登纪子叹了口气,歪了歪头。
“为什么这么说?”
“当时我提议报警,她一直拒绝,看来是终于想通了。”
“为什么?”
“她好像在害怕什么”
“没错。你知道青柳正人,这个名字吗?”
“您的意思是,他前男友策划的这场入室抢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