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他抬手,银环一闪,三支细长玻璃瓶落在桌面——无色无味,标签简洁:“营养饱腹剂·医官配方”。
白诺接过,拧开瓶盖,仰头一饮而尽;琥珀眼却盯着最后那枚烧麦,喉结滚动,像把羡慕也一起咽下去。
翰墨晃了晃瓶子,似笑非笑地瞥周渊宇:“又是‘医官特调’?口感还是像冷水泡纸?”
话虽毒,他还是喝完,空瓶往桌上一放,发出轻响,像给某人敬了个敷衍的礼。
周渊宇自己亦饮下一支,才看向林晓,语气带着安抚的温柔:“别分心,这些就是给你的。”
他抬手,把最后一枚烧麦夹到她盘里,像把胜利也一并递上,“吃完它,今天的任务才算完成。”
林晓捧着盘子,指尖触到微温的纸垫,忽然觉得那枚烧麦重得有些烫手。
她小口咬下,慢慢咀嚼,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下次,我一定留一半给你们。”
白诺的耳尖动了动,琥珀眼掠过一丝极浅的笑;翰墨把空瓶转了一圈,红眸低垂,没说话,却轻轻“嗯”了一声。
周渊宇把空瓶收回随身空间,像把醋意与心疼一并藏进白大褂的冷冽口袋,只留一句——
“下一次,我们提前准备双份。”
窗外,浮空花苑的枫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场“抢食”闹剧低声伴奏。
而包间里,最后一口烧麦被林晓咽下,她抬眼,对上三个雄性同时投来的视线。
包间墙壁的镀膜玻璃映出枫林灯影,像把秋夜倒进一杯冷冽的泉水。
时钟跳向18:30,林晓咽下最后一口烧麦,抬眼时眸子亮得像被灯火点燃的星子——
“你们说的‘喝一杯’,到底是喝什么?”
她声音轻,却掩不住好奇,指尖在桌面轻点,像在敲一只未开封的酒桶。
星际绿植稀缺,她下意识把“酒”与“奢侈品”划等号,脑海里浮出琥珀色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的画面——稀有、昂贵,带着一点点违禁的刺激。
翰墨单手支颐,粉蓝刘海垂下,掩去半张脸,只露出红眸里一点惯常的毒舌冷光。
“别多想。”
他懒洋洋开口,像给幻想泼下一桶冰水,“今天不是来让你品鉴酒精的。”
白诺急忙附和,金发随着点头的动作晃出碎光:“对对,只是换个地方透气,酒……呃,可以没有。”
林晓眨眨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溜了一圈,最后落在周渊宇身上——
白发绿眸的雄性正把空餐盒收回随身空间,察觉她的视线,抬手在她发顶轻揉,声音低而温和:“想试,也可以给你一小口——低度果酒,不含酒精刺激。”
话落,他补充一句,“但翰墨说得对,今晚的重点不是酒。”
重点是什么,三个雄性却都默契地没有继续展开——
只是同时起身,衣料摩擦声像暗号,一齐朝包间外走去。
林晓被围在中间,卫衣帽兜被周渊宇顺手拉起,帽绳一紧,像给她扣上一顶小小的隐形头盔——
隔绝镜头,也隔绝外界过于炽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