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欢迎回来。”
米特家族祖宅前,管家微笑谦和,眉宇间都是对卡斯帕·米特的欢迎。
但还不等卡斯帕似以前一样上前,一把将他抱住,他便正色道:
“先生与客人们已等候您多时了,先生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若是去晚了……”
闻言的卡斯帕只好作罢。
米特家族跟洛克菲勒有些相似,都是政商家族。
只不过洛克菲勒更早的掌握了帝国经济,家族的AO也明显更加出色,这让米特一直以来只能被掩盖在其阴影之下。
但顾家的下台,却给予了一直与黑泽家、沃森家关系不错的米特家,一个真正走到台前的机会。
只差一个契机。
而这个契机似乎就在眼前了。
“父亲。”
卡斯帕走进书房,熟悉的欧洲细剑陈设。
颧骨高耸,下颌线利落如刀裁,却总是含着笑的中年人。
这是他的父亲科尔沃·米特,也是米特家的掌舵人,一位2S级?Alha。
“回来了。”
男人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尽管对方已换了一张面孔,浑身气质亦大变,他依旧能认出这是他的儿子。
“不错嘛,半年多的磨砺,这小子一看便沉稳了不少,是个能担事的了。倒是我那女儿和外孙,一把年纪了,还是那副不成器的样子。”
卡斯帕还没来得及答话,一旁沙发上的老绅士便理了理自已的小胡子,鹰隼般的眼睛里满是审视。
对方这副旧欧洲贵族的做派,顿时让卡斯帕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维瑟·沃森。
刚刚战死的普林·沃森,以及大帝情妇贝蒂丝·沃森的父亲,大皇子伊索尔德·穆赫兰的外公。
“您老说的对。”
科尔沃点点头。
竟也因为维瑟·沃森这句话,而对儿子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让卡斯帕有些诧异……
可他的诧异并未持续多久,因为书房内的第三个人开口了。
那似乎是一名修女。
“时间差不多了。”
卡斯帕应声看去。
头巾遮住了修女所有头发,却遮不住那张过分精致的脸。
高鼻梁,尖下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唯独嘴唇红得突兀,像刚咽下血。
卡斯帕一怔。
因为在与修女对视的一瞬间,一股寒意竟不由得从他脚底升起。
“走吧。”
修女眼神是冷的,拒人千里的冷……
她像教堂彩窗上的圣母,美则美矣,却没有活气。
走吧?
去哪儿?
什么叫时间差不多了?
卡斯帕后退两步,他本能的想离开这个房间,可他的肩膀却再次被父亲扣住,父亲在推着他,推着他跟随修女的脚步。
书房里的暗室已不知何时改成了实验室的模样,散发着洁净、冰冷的光。
卡斯帕被父亲和维瑟·沃森摁在手术台上,就那么被硬生生的掰开了右眼。
“好孩子,放松。”
修女一边冷冰冰的安抚着卡斯帕,一边自培养皿中取出一颗透明的,仿佛有什么正在其间游动的浑圆物体……
而随着这枚浑圆愈发靠近自已的右眼,卡斯帕终于看清了。
是卵。
这是什么的卵?
心脏在这一刻砰砰直跳,卡斯帕发了疯的挣扎,可他只有S级,即便他将精神体放出,依旧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