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个色中饿鬼,阅女无数。
自诩这天下什么样的极品美人没尝过滋味?
可直到看见焰灵姬那等仿佛要将男人骨髓都吸干的绝世尤物后,他才觉得自已这半辈子简直是白活了。
心里那团邪火被勾得直往天灵盖上窜,燥热难耐之下,他这才趁着夜色去几十里外的村子里随便掳了个模样还算周正的农妇回来,好好发泄了一番。
谁知裤腰带还没穿上,天幕上的画面便又切换到了截天道中。
当看到绾绾从那暗金色的魔池中出浴,羊脂玉般的肌肤在魔火映照下泛起冷光,随后又换上那一袭极其贴身,将身段勾勒得玲珑剔透的黑色束腰长裙时。
云中鹤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直勾勾地定在了原地。
尤其是当截天道教主冷无霜转过身,露出那张清冷绝艳,透着一种高高在上,蔑视众生的绝美容颜时。
云中鹤更是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刚刚被压下去的邪火再次被勾了起来。
什么贤者时刻,不存在的,根本就是零CD。
“咕咚…”
看着冷无霜的容颜,又看看黑凤凰一般的绾绾,他也是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恨不得将其蹂躏至死。
“极品,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啊!”
云中鹤一边搓着手,一边在破庙门口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道。
突然,他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农妇,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厌恶。
平日里看着还能凑合下咽的女人,此刻和天幕上那几个绝代妖娆比起来,简直连地上的烂泥都不如。
那粗糙的皮肤,战战兢兢的穷酸样,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脏自已的眼睛。
“滚!”
随后,忍无可忍的云中鹤当即上前一步,然后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那农妇的肩膀上,直接将她踢得翻滚了好几圈,撞在破庙的柱子上。
“什么庸脂俗粉也配脏了老子的手?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闻言,那农妇也是如蒙大赦,再也顾不得屁股上传来的剧痛,当即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破庙,消失在夜色中。
而云中鹤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那个名为天玄界的地方去了。
就在这时,天幕中也是突然传来了冷无霜的点评。
连修行的门槛都没摸到,蝼蚁。
听到这足以让整个大唐双龙世界都为此破防的话后,云中鹤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竟忍不住站在破庙门口,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笑死我了,这帮自命清高的老东西,平时一个个鼻孔朝天,现在被人指着鼻子骂是井底之蛙,真是痛快!”
在云中鹤看来,冷无霜骂的那些大宗师,破碎虚空,肯定全都是那些练内功,练外家硬功的莽夫。
他云中鹤是谁?
他练的可是轻功!是全天下独步武林的《鹤冲天》!
“那帮老秃驴和牛鼻子,一辈子就知道打坐练气,遇到这等高维世界的恐怖蛮力,当然是被一嗓子吼死的命。”
说到这儿,云中鹤也是不禁冷笑连连。
他开始在心里疯狂地盘算着,越想越觉得自已的推理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