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那个亚裔老女人和那个白痴村姑都生下了孩子,这个家里就再也没有我的位置了。我会被当成垃圾一样扔回街头。
蒂凡尼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其可怕。那是一种被斩杀线逼到悬崖边缘后,彻底抛弃道德和尊严的疯狂。
她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经期记录APP。
体温升高0.3度,黄体生成素达到峰值……就是今晚。这是我唯一的翻盘机会。
她没有穿任何衣服,甚至连那件廉价的真丝吊带都没穿。她只是从陈风不要的旧衣物里,翻出了一件极其宽大、刚好能遮住大腿根部的白色男式衬衫,直接套在身上。
这种“下衣失踪”的穿法,配上她那头极具侵略性的金发和裸足,把那种属于加州女孩的野性和下贱,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踩着木地板,像一只发情的雌豹,一步步向二楼的主卧走去。
主卧的门虚掩着。
陈风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波本威士忌,正在用笔记本电脑浏览着暗网上的枪支交易论坛。
蒂凡尼推开门,连门都没敲,直接反手将门锁死。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极其刺耳。
陈风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擅闯进来的蒂凡尼。
“我好像没叫客房服务。”陈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如果你的理由不能让我满意,明天你就可以去睡车库了。”
蒂凡尼没有退缩。
她深吸了一口气,往前一步。
一阵极其浓烈的、混合着荷尔蒙和廉价沐浴露的香气,瞬间钻进了陈风的鼻腔。
“老板……”
蒂凡尼的双手搂住陈风的脖子,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凑到陈风的耳边,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团火。
“我知道在这个家里,眼泪和美貌都不值钱。只有证明自已的价值,才能拿到门票。”
她极其刻意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件宽大的衬衫因为摩擦而向上卷起,露出了那两条常年练习体操而锻炼出的、充满惊人爆发力的大腿。
“那个亚裔女人会算账,但她像根木头。那个白人女孩会装可怜,但她经不起折腾。”
蒂凡尼咬着陈风的耳垂,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放荡的自信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是比弗利山庄的啦啦队长。我能做到她们做不到的。”
陈风看着怀里这只为了阶级跃迁、彻底撕下所有伪装、将自已当成机器来推销的金丝雀。
他放下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且充满征服欲的冷笑。
“啦啦队长?”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