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景别院内,谢渊面颊潮红,喉结微滚,结束鬼气蛇影后,几乎脱力般靠躺在床上,殷红的舌尖舔过唇瓣,仿佛碰触师尊的感觉还残留在唇齿间。
好香。
好暖。
如果不再用蛇影,换成他自已的……
谢渊缩进被褥里,周身鬼气波动的前所未有的剧烈,炽热从心口处开端,蔓延全身,如燎原一般让他迷离着双眼,痴念着:师尊,在漫长的煎熬中,得到解脱。
玄清从屏蔽中被放出来,蛇眼僵了僵,“这屋子里怎么一股子情期的味道。”
反应过来,刷的凑到谢渊餍足的脸前,惊声道:“小变态,你又干嘛了?”
“干我师尊了。”
“?!”玄清整条蛇都懵了,一秒后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什么?!”
“嘘。”谢渊抿唇:“只是想想。”
玄清可没觉得他只是想想,瞪了他一眼,再也受不住这满屋子的味儿,又缩了回去。
*
因为要为仙门大比做准备,问天宗的弟子们这些时日都会在试炼场进行比试切磋。
五位峰主轮番盯着,以防有误伤的情况。
今日轮到了温时卿。
他坐在看台处,让弟子们自行开始比试,而后便唤出水镜,对着镜子看自已的嘴。
真是奇了怪了,嘴是怎么肿的?
挖个心头血,还能波及到嘴吗?
[00,昨天晚上我睡着之后,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我被屏蔽了。】00实话实说:【只要涉及到宿主隐私的事情,我都会被屏蔽的。就比如你夜里做个春梦,做出什么事,我也会被自动屏蔽。】
[……]
春梦?
温时卿想起梦里那种嘴巴被堵住,呼吸不畅的感觉……
可不就是和人接吻的感觉?
难道他真的做了春梦?
“师尊,你的嘴怎么了?”谢渊的声音传入耳畔,温时卿垂眼,便见少年屈膝半跪在他的身前,以一种仰望的姿态,注视着他,眼底的黑雾不见底似的,莫名让温时卿心里发毛。
“与你何干。”温时卿维持人设,散了水镜,唇上却忽的一凉,竟是谢渊大胆地抚上了他的唇。
“都肿了。”
“是上火了吗?”
“滚开——”温时卿浑身一僵,猛地推开谢渊。
少年摔倒在地,脸色白了白,又迅速起身,跪在地上,惶恐道:“对不起师尊,是我僭越了。”
他从怀中拿出一盒药膏,放到温时卿面前的桌面上,语气谦卑:“这是弟子炼制的药膏,能止痛消肿,希望师尊能早点好起来。”
说罢,他起身,退下:“弟子这就下去,不再碍师尊的眼。”
“……”温时卿的良心又开始疼了。
却没注意到背对着他走去弟子试炼场的谢渊抬起方才触碰过他的手指,印上自已的唇,眼里盛满了不堪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