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陪着温时卿去了房间,将提前做好的茶点放在桌上,又沏好热茶,才缓声说:“师尊不是只在乎萧师兄吗?怎么又跟沈道君有着那样的牵扯?”
“不该问的别问。”温时卿逐渐习惯了他的阴阳怪气,拿起一块糕点送进嘴里,咀嚼时不自觉微弯了眼睛。
该说不说,谢渊的厨艺又进步了。
谢渊垂眸,幽暗黏腻的视线便落在男人咬住点心,开合咀嚼的唇上,喉结轻滚。
好想亲。
想亲到师尊再说不出这般冷硬的话,像夜里那样只能软在他怀里。
谢渊一只手撑在温时卿身侧,稍微俯身,呼出的热气便落在温时卿的耳畔,“沈道君知道师尊你对萧师兄有着那样龌龊的念头吗?”
他的这话太过大胆了。
温时卿骤然暴怒,抬手猛地揪住谢渊的衣襟,“你若敢乱说,叫恒儿落人口舌,我现在就杀了你!”
谢渊望进温时卿的双眸,想起那间满是萧恒画像的密室,想起师尊仰靠着软榻,冷白的皮肤染着欲念的红,无数次喊着那人的名字得到解脱,便嫉妒的发狂。
“师尊,我不会说的。”谢渊深知这个秘密一旦暴露,温时卿很可能破罐破摔对萧恒袒露感情,这样的后果会让他发疯,但现阶段,他得利用这个秘密为自已博得一些筹码。
温时卿手指松懈,又听谢渊道:“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温时卿有些警觉。
谢渊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哑声道:“这次仙门大比,若我能拿下榜首,你需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凭你也想得到榜首?你以为自已是什么东西?”温时卿斥他:“仙门大比的榜首只可能是恒儿。”
“所以师尊你可敢与我赌这一次?”
“我若是榜首,你答应我的请求,若我非榜首,我自不会再编排师兄一句。”
“……”温时卿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小说里的谢渊这个时间段连参加仙门大比的资格都没有,大比的第一名自然是男主萧恒。
现在谢渊提前修了鬼道,修为他粗略估计,应该已经达到了结丹境,但想达到萧恒那个程度,应该是不可能的。
算了,也就是答应个请求而已。
反正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死了,如果请求太过分,他死了谢渊也没办法找他的麻烦。
“好,我跟你赌。”
他说完,便见谢渊笑了,那笑没有往日伪装的乖巧,眉宇间浸满了邪气。
“希望到时候,师尊一定要言而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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