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体理论来说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休息,除非受到精神类术式的攻击,甚至不会受伤。
但五感又极其敏锐,以至于能清晰地感受到谢渊那几乎将他灵魂每一处都凿透的力度和决心。
一次次突破到临界点,让温时卿甚至都分不清自已体会到的到底是难堪羞耻,还是不堪重负的麻木k感。
谢渊中途还会扳过他的嘴,喂给他入口即化的灵丹,那灵丹似乎对灵魂大有裨益,让温时卿觉得灵魂体都凝实了不少,也带给了他一些挣扎的气力。
他一脚踹开谢渊,往后逃,却没爬出去半步,脚腕就被谢渊抓握在了手里,背后也被一道冰冷的影子贴上。
温时卿仰头,对上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声音颤抖起来:“谢渊,你无耻……”
谢渊握紧那一截苍白的脚腕,俯下身去,承认道:“师尊说的对,我就是无耻。”
“…………”
温时卿不知道自已是什么时候被放过的。
最后的记忆是他似乎被抱去后山的温泉池洗了澡,隐隐约约看到谢渊将他的那具身体也带了过来。
再后来,他昏了过去。
可就算昏过去,梦里也全都是谢渊的脸,要么是阴气森森,要么是泪眼涟涟,一会儿咬牙切齿地争伐,一会儿又委屈哽咽地喊他师尊。
简直就是神经病本病。
大型精神分裂现场。
温时卿气笑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吧。
温时卿就这么把自已给笑醒了。
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体内充盈到爆棚的灵气,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做问天宗峰主的巅峰时期。
他伸手到眼前,指节修长却泛着青白,不是灵魂的半透感,而是完全凝实的身体。
他捏诀画出水镜,倒映出的正是他在温泉池时看到的那张脸。
谢渊这是把他塞回了他自已的尸体里。
虽然不算是复活,却至少让他拥有了之前的实力。
温时卿掀开衣襟,查看身体,发现他死前在秘境里受的那些伤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甚至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据他了解,这个世界还没有哪一种灵丹妙药能让那么重的伤完全痊愈。
也不知道谢渊是怎么做到的。
另外让温时卿感到欣慰的一点是,没在身体表面看到什么暧昧痕迹,不然他真的要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