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再关上了好吗?”
夜色沉沉。
灵雀灯的火苗早已熄灭,只余洒落满地的清冷月光。
温时卿感受到谢渊蹭在颈间的湿意,明明知道不该心软,要继续坚持冷脸,如此才能减轻谢渊对他的执念。
要去想谢渊做的这些混蛋事儿,要生气,就算不骂人,也不该再觉得他可怜。
可脑子就像不受他控制一样,不断地给他播放曾经闯入谢渊的意识与玄清斗法时看到的那些记忆画面。
小小的少年在一片黑暗里不断地哭喊敲打着柴房的门。
嗓子哑了,手指肿了。
但,没有一个人来救他。
所有人都说他坏,说他该死,可谁又能替他受那些苦?
谢渊似是累极了,太久没有得到回答后,他窝在温时卿的颈间沉沉昏睡。
同时,对温时卿的灵魂束缚也消散而去。
可温时卿却像谢渊方才讲述的那个稻草娃娃一样。
就这么任由谢渊搂着他,很久都没有动。
*
这么睡了一觉后,第二天对上谢渊那张笑成喇叭花一样的脸,温时卿就开始后悔了。
谢渊属于典型的得寸进尺无赖型人格。
给点阳光,就灿烂了起来,之后的每个晚上都要来温时卿房间里给他抹药,把温时卿弄得羞耻感爆棚之后,又抱着他蹭来蹭去,给自已增加福利。
温时卿骂他什么,他都照单全收,有次温时卿骂的狠了,他甚至满脸潮红,抓着温时卿的手往自已的脸上贴,轻喘着叫他:“师尊,骂累了,还可以打我,我受得住。”
温时卿被他的变态震慑住了。
之后好几天都没敢再骂他。
让温时卿比较庆幸的是,谢渊没有再发那种三天三夜的疯,他似乎极其重视温时卿用的这具身体,不仅要每日涂药,还要三天泡一次后山的温泉池。
这么过了一个月后,温时卿明显感觉到皮肤慢慢从死人的青白色,往正常人的白皙透粉方向发展。
失去的嗅觉也似乎有了恢复的趋势,甚至偶尔还能闻到顺着窗户吹进房间的淡淡桃花香。
可谢渊的脸色却一日比一日差,气息也弱了许多,时不时就会抬起袖子遮着唇咳嗽。
温时卿觉出不对劲儿,忍了两日,到底还是没有忍住。
问他:“你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
师尊还是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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