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封剑法他早已烂熟于心,可因为他学的多学的杂,并不专精剑道,如今被裂天这般嘲笑,他务必要用师尊教给他的剑法破了这桎梏,堵死裂天的嘴!
这边谢渊带着火气跟剑招较劲,那边萧恒身上都挂彩了,还是兴奋不已,越挫越勇,总是刚猛不知道转弯的剑招也变得有了一丝圆滑变通之感,他朝小童喊道。
“前辈!如果我能破了你的剑招,和我爹比,能达到他的哪个程度?!能有一根手指头了吗?”
“……”小童无语。
这小子的心态跟萧天祈真有的一拼。
“能,能比得上的一只手了!”
“行!那我会努力的!”
说罢,萧恒便再次不知疲倦地跟裂天剑打了起来。
*
坑底,温时卿斩完最后一只尸骸,又用了灵气锁,结成网状覆盖住整个地底,防止再有阴森的玩意儿钻上来。
而后从怀里拿出林修给他的亲传弟子令牌,和事先准备好的刻刀,在上面比划了半天,都不知道要刻什么字才好。
当初他捏碎了给谢渊的令牌,那时候是纯生气,想跟这混蛋断绝关系。
但现在慢慢意识到感情,接受了谢渊之后,再想起那日谢渊跪在地上哭泣的模样,温时卿的一颗心就隐隐作痛。
所以便想着补给谢渊一个令牌。
但若是像当年那样只是刻上“剑峰峰主温时卿之徒——谢渊”,又觉得少了新意。
“呦,你这牌子是要送给谢渊的?”玄清懒洋洋地趴在一块石头上,瞅着牌子满脸唏嘘:“你都不知道你捏碎了他的牌子,他哭了多久,当天晚上又赶上雷劫,他差点就不想活了,也就是命硬才撑下来。”
温时卿表情一僵,再想起谢渊在萧恒渡雷劫的时候,抓住他的手说的那句“昨夜,我经历雷劫九死一生,也不见有人担心我分毫”,顿时更心疼了。
“嗯,是要送给他的。”他问玄清:“你觉得我刻什么字,他会更高兴?”
“以前刻的什么?”
“剑峰峰主温时卿之徒——谢渊。”
“这好办啊,你只需要改一个字,就能把他美死。”
“?改什么?”
“把‘徒’改成‘妻’,小变态能上天!”刚说完,玄清又想到什么,表情顿时像吃了苍蝇,“算了算了还是别改了,你就当我胡说吧,不然这小子得跟我炫耀到死,我受不了他。”
温时卿被他逗笑了。
又在心底念了几遍“温时卿之妻”这五个字,笑意渐深,但最终他也没有这样写,而是把“温时卿之徒”改成了“温时卿之所爱”。
妻子历来指的都是女子,谢渊是男子。
他喜欢谢渊,无关性别。
因此,用“所爱”更为合适。
一笔一划地刻好了字,又用灵气打磨地细滑光泽,温时卿才把令牌又收回怀里,对着旁边看的直冒酸气的玄清比了个“嘘”的动作。
“在我把东西送给他之前,一定帮我保密。”
“行行行,规矩我都懂。真受不了你俩,一天到晚就知道在我面前秀恩爱。”
温时卿勾唇笑了笑,手腕却忽然传来刺痛感,同时一股阴冷之气直往体内钻,撩开袖口,只见之前徘徊在脉门边缘的黑线,竟已经长到了小臂处,隐隐透出黑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