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私来说,路成平想护着顾天行,可于公来说,裴钰的话让他不得不认同。
轻叹一口气,路成平抱起顾天行:“我与你一同回符峰。”
*
燃魂剑追上谢渊,没等靠近人,便被谢渊操控的灵剑凌空阻挡,铿锵的剑鸣响起,谢渊冷眼看向燃魂:“你来做什么?想为你的主子报仇?”
燃魂剑剑尖朝外,左右摆了摆,像是在摇头。
谢渊没再理它了。
他现在一门心思只在温时卿身上,只想尽快回鬼宗给人压制传承,只瞥了它一眼,便继续出发。
倒是秦叶注意到燃魂剑在靠近谢渊时,剑身上的“燃魂”二字在微微闪烁。
回到鬼宗,谢渊让高河给裴禁和秦叶安排了住处,自已则带着温时卿回到了当初囚禁温时卿的房间内。
几乎在房门关闭,隔绝外人的一瞬间,谢渊便撑不住地抱着温时卿滑落到地上,蜷缩着身体哭出了声。
他真的…太害怕了。
在空间撕裂后,看到温时卿想要自爆的那一刻,谢渊甚至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冲过去,抱住温时卿的。
席卷全身的剧痛都抵不过险些失去眼前人的极致恐惧。
“师尊,师尊……”
滚烫的眼泪砸在温时卿的脸上,身上。
谢渊弓着腰背,颤抖地搂紧男人。
“为什么你什么都自已扛?为什么你从不给我帮你的机会?”
“对于你来说,死亡总是那么容易,可你难道就从没想过,没了你,我要怎么活吗?”
温时卿今日的做法,仿佛让谢渊再一次经历了五年前的绝望。
如果没有他事先在温时卿身上设下的禁术,强行中断了自爆,谢渊甚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时卿在他面前身形俱灭,化为焦土。
什么都做不了。
那块碎成两截的令牌被谢渊捏在手上,拼凑出的“所爱”两个字让谢渊的泪水掉的更凶,将温时卿脸上的血迹都打湿,洗净,他想笑,可到头来,却也只是在决堤的苦涩泪水中呛出两声不伦不类的气声。
“这个礼物不作数,我不认。”
谢渊抚上温时卿的脸,“师尊,我会让你醒来后,再给我刻一次。”
“这次我不要再听什么对不起,我想听的是……”
“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