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镇邪师,也胆敢在本将面前如此猖狂?信不信本将立刻将你贬落凡尘!”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心头一沉,觉察到事情已然失控。
赵宏飞和金元圣脸色发白,本想上前劝解,可一想到那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便气馁三分。
一旁的宁柔更是急得眼眶发红,拉着施天乐的衣袖想让她服软。
轩辕复和宫成安也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想去拉扯施天乐,低声劝道:“金泉子,别冲动!”
施天乐却一把甩开了他们的手,依旧挺胸抬头地站在原地,杏眼圆睁回瞪那天将,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周遭的仙家此刻也都围了上来,交头接耳地看起了热闹。
那雷部天将本想耀武扬威一把,未曾想一个刚入天庭的小小仙家竟如此不识时务,眼见自己即将在这周遭的诸多仙家面前丢了面子,立刻怒火攻心,抬手抽出了腰间悬刀,怒喝道:“本将现在就将你打落凡尘!”
眼看其就要挥刀上前,只见李玉晨身形一动,瞬间挡在了施天乐身前,目光冷冽地迎向了对方。
雷部天将看到竟然有人胆敢阻拦,顿时怒极反笑,挑眉上下打量了李玉晨一番,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将的事!”
李玉晨神色未变,只是缓缓抬眼,冷声开口,“我乃天威宫开元子。”
“天威宫……开元子?”
雷部神将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先前的嚣张气焰顷刻间荡然无存,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肝胆俱裂般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天威宫执掌天庭监察之权,人尽皆知,更何况能够入得天威宫的功曹皆为金仙,岂是他这么一个普通的雷部天将所能招惹。
更何况李玉晨如此年轻便能证位金仙,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周遭原本看热闹的仙家闻言也都脸色大变,生怕被这天威宫功曹被惦记上,纷纷悄无声息地收起了目光,作鸟兽散。
那雷部天将这才回过神来,哪里还敢有半分倨傲,“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拱手告罪。
“额……末将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大人在此,方才多有冒犯,请大人恕罪!”
只见其额头冒汗,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功曹一句不满,将他查个底朝天。
李玉晨知晓赵宏飞和金元圣在其麾下效力,便没有继续为难这天将,上前一步探手将其扶起道:“没事,将军乃雷部天将,掌雷布散,本就火气旺盛,我们也是一时间不知将军脾性,冲撞了将军,还望将军莫怪。”
此语一出,赵宏飞和金元圣二人立刻松了口气,一旁的施天乐则愕然地看向李玉晨,眼神之中满是嗔怪。
“哎,这是哪里话,是末将鲁莽,嘿嘿,末将性子火爆,今日若非大人宽宏大量,末将险些酿成大错!往后末将定当好好收敛性子,免得伤了同僚和气。”
说罢,他擦了擦额头冷汗,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赵宏飞和金元圣。
“你们既然和大人是同门旧识,定有不少话要聊,今日便不用急着回去。”
赵宏飞和金元圣二人立刻愕然地点了点头。
那雷部天将随后向李玉晨拱手道:“末将还有司职在身,先行告辞,改日定登门拜访。”
李玉晨稽首道:“将军客气了。”
那天将闻言如蒙大赦,再度拱手之后转身快步离去,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