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内,大雄宝殿前方的广场之上,围满了僧众。
广场中央,慧明大师身着红色方丈袈裟,双手合十,神色平静地立于原地,而他对面,四位身着黄色僧袍的老僧并肩而立,神色肃穆,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敌意。
为首的老僧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正是罗汉堂首座玄空。他手持锡杖,沉声道:“慧明,你身为方丈,竟敢贪污寺产,玷污佛门清誉,今日若不认罪,休怪我等!”
慧明大师缓缓摇头道:“玄空师伯,贫僧自问任职以来,兢兢业业,从未有过贪污私藏之举,此事定是有人恶意中伤,还请师伯明察。”
“明察?”
般若堂首座玄智冷笑一声,手中攥撵着佛珠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有人亲眼看到你将大量香火钱收入私囊,且寺中那失窃的舍利子,是被你的师弟所窃,虽然他已然伏诛,但仍跟你脱不了干系!”
慧明闻言心头巨震,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玄智。
对于少林寺失窃的舍利子,早已在李玉晨飞升之前便已查清,如今这玄智旧事重提,定然是想假借此事再度发难。
周围的僧人并没有出面为其辩解,这四位首座于少林寺根基深厚,且亲信众多,早已在慧明担任方丈的这几年间将他架空。
最终慧明露出了苦笑,缓缓摇头。
戒律院首座玄严面色铁青,沉声道:“慧明,你违背佛门戒律,罪不可赦,今日我等便废去你的修为,罢免你的方丈之位,以正佛门清规!”
紧接着一旁的达摩院首座玄通也语气冰冷道:“慧明,你还是自行认罪伏法吧,否则,休怪我等联手拿你!”
周围的僧众议论纷纷,虽然有人相信慧明大师的为人,但也不敢出言为其辩解;也有人被谣言蒙蔽,对着慧明大师指指点点,面露鄙夷。
众人的议论和指点不停地灌入慧明的耳中,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望向了眼前的四位师伯,眼中满是失望。
“四位师兄,昔日争夺方丈之位,贫僧侥幸胜出,便一直对四位敬重有加,从未有过半分怠慢。如今仅凭一面之词,便要定贫僧的罪,难道这就是佛门的清净之地,就是诸位师兄的修行之道?”
“休要多言!”
玄空怒喝一声,“今日你若不认罪,我等便只能强行执法!”
言罢,他率先出手,锡杖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慧明大师当头砸去。
玄智、玄严和玄通三人也同时发难,佛珠、禅杖、掌风齐齐朝着慧明大师攻去,四人皆是少林寺的顶尖高手,联手之下,威势赫赫,广场上的空气都被搅动得剧烈翻滚。
慧明大师脸色一变,连忙运转内力抵挡,四道刚猛霸道的灵气同时打向了他。
他此刻仅凭一人之力,终究难以抵挡四位首座的联手攻击,片刻之间便已左支右绌,身上的袈裟被掌风划破,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住手!”
一声清喝陡然响起,如同惊雷般在广场上空炸开。
四位首座见慧明已然重伤,便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闻声转头看去。
广场上所有僧人的目光也都寻着那一声清喝看去。
只见一身运动装的李玉晨,使出了身法快步穿过了人群,来到了广场中央。
看到李玉晨的瞬间,慧明大师眼中立刻闪过了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