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囚,从来不是外界他人的目光,是心以为不可逾,是眼只看向他人给予的光和设定的黑暗。”
“这幅画是一种从囚到觉醒的状态。”
周稚梨指了指人形看似垂落的位置,那里墨色最浓,水痕也最重,被所有人忽略。
“希望不在上方,不是任何人的设定,希望在她紧握的掌心,是自己。”
一席话,石破天惊。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醍醐灌顶,瞬间点醒所有沉浸画面压抑情绪中的人。
不少人激动的泪流满面,感慨道。
“是啊,她不需要依靠外界的评判更不需要他们的拯救,她只需要看清自己。”
“谁说囚一定是外界定义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有我们自己才能囚住自己。”
“这幅画不是结局,是破茧前,是我们这些还陷入囚中的清明。”
几人悟出的见解很快让展厅寂静,但这一次,是豁然开朗,震撼莫名的钦佩。
直播间更是炸开了锅,弹幕风向彻底逆转。
【我跪了!这解读和格局,我这辈子都遇不到第二个人吧?】
【原来我一直都在等别人给我光,现在我真的懂了!谢谢这位画者。】
【‘希望在自己手中’…对不起,我刚才嘴臭,对不起,我错了!】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给大佬道歉,顺便献上我的膝盖。】
【美术生默默问一句,可以临摹吗?】
【美术生1,但话又说回来,谁能临摹出灵魂?】
礼物和打赏如同暴雨般落下,几乎淹没了直播画面。
江洛依死死瞪着周稚梨,和她的见解相比,自己那副画显得矫情又浅薄。
“不!我不服!这不算什么!齐老,我不觉得她的画表达了您的主题…”
齐荣年压根没搭理她,径直走到周稚梨面前。
带着积压了十年的情感,微颤的声音响彻整个展厅,也透过直播,传向全国。
“好一个希望在自己手中,好一个破茧蓄势。”
“齐老,这位小友究竟是谁啊?”
“是啊,现在就别再卖关子了。”
“齐老您不是已经不收徒了吗?我可以代替家师,替他做主收了这位徒弟。”
齐荣年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周稚梨脸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无论笔意,水墨的魂魄,还有破立之言,普天之下,除了我那不肖却从未真正让老夫失望过的关门弟子——‘觉浅’,还有谁能有此境界?”
觉浅!!
齐老亲口认证,那位百年一遇的天才,就是眼前的女人!
现场彻底疯狂,所有人都被这个事实震撼。
直播间更是彻底瘫痪了三秒,随后被【恭迎觉浅大神归来】、【艺术界地震】、【王者归来】弹幕和礼物狂潮彻底淹没。
“不可能!”
陆司瑾从人群后方挤上前,双眸赤红,指着周稚梨。
“这一切都是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