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们这对狗男女,那个小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以为三言两语就能骗过我们?”
胡进章站在轮椅里,差点就要气得站起来。
陆司瑾稍微反思了一下,过去的自己确实对周稚梨不算好,让她生出怨言也属正常。
但景泽是周稚梨一直看顾长大的,她怎么会舍弃他?
于是他把陆景泽当成追回周稚梨的最后一根稻草。
“景泽他那么小,不懂事,是无辜的,我们大人之间的恩怨,别牵扯到孩子身上。”
“孩子无辜?”胡进章冷笑一句。
“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说出希望妈妈变成植物人这种话,你告诉我,这是天性,还是有人日复一日在他耳边灌输的恶念?
孩子或许不懂善恶,但身边大人的言传身教,就是最好的教育。”
陆司瑾怔在原地,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来反驳。
余光扫到宋清月,连忙转了口风。
“梨梨是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这一切都是宋清月,我被她的花言巧语骗了。”
一旁的宋清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
始终站在同一个阵营里的男人,会为了讨好别的女人,而在背后这么捅刀子。
“我…”
宋清月嘴唇微动,突然攫取到陆司瑾的目光,识趣的闭上了嘴,准备吃一个哑巴亏。
周稚梨不为所动,冷冷嗤笑,“狗咬狗。”
齐荣年没搭理他,直接对着宴会主办方和尚未离开的宾客扬声道。
“诸位都做个见证!从今往后,我齐荣年,和胡老,我们俩的徒弟周稚梨,跟这个姓陆的,还有他们陆家,再无半点瓜葛!”
末了,他也怕中途开香槟,会被啪啪打脸,扭头小声的问。
“浅浅,你是真的准备离婚吧?不会再回头吧?恋爱脑真的要不得。”
周稚梨凝重的点头,“我是认真的。”
得到了回答,齐荣年觉得浑身都有劲了,继续道。
“谁要是再跟陆氏合作,跟这个姓陆的往来,那就是不给我齐荣年和胡进章的面子啊。
那以后有什么鉴画赏宝的事儿,也别来找我们俩老骨头了,我们伺候不起!”
陆司瑾看着周围人各种各样的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尤其当他对上合作商的视线,对方像是见到了什么脏东西,转身不再看他,只觉得极其的侮辱。
“梨梨…”
陆司瑾还想最后努力一下,声音干涩无比。
“来人啊,快把这两个人扔出去。”
胡进章发话后,来了几名保镖,不给陆司瑾反抗的机会,当着众人的面,把他扯了出去。
被丢在外面的陆司瑾,狼狈的踉跄两步,宋清月连忙扶住他。
“司瑾,你没事吧?”
陆司瑾心里压着火气,正愁没地发,猛地甩开宋清月,打了她一巴掌。
冷眼望着曾经心爱的女人,如今不能给他利用价值,也不过是一块废铁。
“都是你害得,我现在什么都没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