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我不敢了,你别打我脑袋了,再打把我打傻了。”姜建军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控诉她。
姜青鸾心虚的把抬到一半的手,悻悻然的放下,“家里有什么吃的没,我走了一上午,有累有饿。”
“就四个窝窝头,我和二哥一人两个分吃了。”
姜明山是轧钢厂的工人,李桃花是后来在轧钢厂找了个清洁员的活,还是正式工,一个月二十八块钱工资,两口子和大儿子姜建国中午都会在厂里食堂吃饭,早上李桃花会特意多做一点,留下一些给姜建军和姜建民中午吃。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大房家的三个儿子正是能吃的年纪,虽然三个孩子都有城里的定量,但粮本本上分的那点粮食根本不够三个半大少年吃的。
这也是为何,每年分粮的时候,大房两口子会回家背粮食。
没有家里的粮食贴补,大房的三个小子能长的这么结实壮硕么,姜建军的这个头都有姜青鸾一般高了,再过两年,姜青鸾想打他的脑袋,就要踮起脚来打。
姜青鸾走进厨房,打开橱柜,见里面有玉米面,她就贴了几张面饼子,又从自己带来的背篓里拿出几根黄瓜,一把生菜,一把小葱。
切了一盘黄瓜丝,把小葱和生菜洗干净。
“建民,你家里的酱呢,找来给姐。”姜青鸾问。
姜建民很快,就捧着一个酱碗过来。
姜青鸾往饼皮上面刷了一层酱,再铺了一层黄瓜丝,几根小葱,两片生菜叶子,然后卷起来,大口大口的吃着。
姜建民吞了吞口水,眼巴巴的道:“姐,我也想吃。”
“想吃,就自己卷。”
难道还想让她卷,哼哼,她可不伺候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