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就是托儿们为韩服所准备的第二个“光环”了。
其实本来吧,张守业是想好了让“朝阳诗社”躲在暗处,先让韩服这个外来人先帮他们“朝阳诗社”去试探一下秦永的虚实的,可是,他又怕那个秦永果真是连一丁点的真才实学都没有啊,这么一来的话,整件事情到了最后,岂不是全都只是便宜了韩服这个外来人?
因为,他们“朝阳诗社”的名号是半点都没有打出去的。好在,最后让他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那就是让人将韩服即将要加入他们“朝阳诗社”的消息放出去,可是,却仅仅只是说“将要”而已,可不是已经加入进来的,所以,他还不算是“朝阳诗社”真正的一员。
这么一来的话,就算是事情出了什么纰漏的话,那与他们“朝阳诗社”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最多也仅仅是一个洞人不明的“罪过”而已。
可是,一旦是韩服最终“胜”了的话,那其他人估计就是记不得“他将要加入‘朝阳诗社’”的这个“将”字的,而是完全把他当成了是“朝阳诗社”的一员,这么一来的话,“朝阳诗社”还不是同样也得利了?
“可不是吗?所以说,如今汴京城内,风头最劲的扬州才子,应该是这位‘咏月公子’才对的,而不是什么城北、城南的秦姓才子!更何况,这秦姓才子还专做一些商贾才会专注的行当,与‘咏月公子’相比起来,可真的是差过了!”
“没错,没错!真的是差得太远了!”
终于,一番的议论是有了结论,那就是,所谓的“咏月公子”,那可真的是比城北的这个秦姓才子不知道是好上了多少倍的,可是,当这样的一个结论是传扬到许许多多的知情人的耳中的时候,他们可是通通都被震得直接呆住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个什么反应好!
“秦永比‘咏月公子’差远了?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收到这个消息的,就是那个虽然经常是身处深宫当中,可是却异常关注着秦永的二公主武嫣然。
秦永是谁,“咏月公子”是谁?她作为知情者,那不是再清楚不过的吗?事实上,这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来的,所以,又哪里是有什么高低之分呢?
“公……公主,难……难道这个秦永是个欺世盗名之辈?‘咏月公子’是另有其人?”
武嫣然身边两个同样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小宫女,这个时候就忍不住小声地问道了。
“呵呵,另有其人?那怎么可能?当初在扬州城的时候,我们不是见过那个秦永吗?他就是‘咏月公子’啊,全扬州人都承认的,应该是没有假的吧!”武嫣然闻言,就有些好笑地说道了。
秦永当然不可能是假的,因为,她们当初可是一直呆在扬州城里经过了挺长的一段时间才回来的,那个时候,秦永还举办了一场什么“品酒会”呢,在“品酒会”上,他就是以什么扬州秦家公子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的,他要真的是假的“咏月公子”话,当时不会有人指出来?
所以说,秦永肯定不会是什么假的“咏月公子”,倒是有可能是有人在冒充他这个“咏月公子”。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别说是武嫣然这个局外人是根本搞不清楚了,甚至是就连秦永自己和柳落瑶、林黛儿等等这几位佳人都是根本想不明白的。
“不会吧,自己的官人(姑爷)在扬州城甚至是整个江南一道都是如此有名气,可是,现如今居然是被人家给冒充了?”
“他们就不怕是有一天被别人拆穿了的话,到时候下不了台吗?
这就是柳落瑶她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地方,按说,这“咏月公子”既然是冒充的话,那他是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地大肆宣扬才对的,毕竟,在汴梁城内的知情人虽然是不多的,可是,也绝对不少啊!因为,就单单是那一群从扬州赶过来应考的扬州举子们,那可就是多达上百人的,这上百人,可是通通都知道那“咏月公子”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的啊!到时候,他们一旦是出来指证的话,那个冒充的人,还能有半点的“胜算”?
可是,她们估计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事实上,目前的这个状况,也根本不是韩服他自己想要的呢,因为,他原本只是想着深居简出,只等着加入了“朝阳诗社”,并且是见到了那个权倾朝野的张首辅之后,就准备找机会向对方坦白自己不是什么“咏月公子”的身份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张守业却是仅仅只是同意了他深居简出的要求,可是,却背地里派人在外头给他做了一番极大的大肆宣传,于是,结果就是闹得目前满城的风雨了。
“算了,算了,他们要冒充就冒充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