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农华山一家是什么时候?”
“农华山平时为人怎么样?跟村里人有没有什么矛盾?”
“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跟谁吵过架?”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回答着。
有人摇头叹息,说农华山这人平时随人温和。
有人说他老婆是个老实人,见谁都笑眯眯的。
“他们家亲戚多吗?走得近的有哪些?”
刑警继续问道。
一个年长的村民想了想,开口道:
“亲戚……农华山就剩个侄子,叫农明斌。”
“不过两家关系不咋地,农明斌小时候爹妈都没了,住在农华山家一段时间。”
“后来农明斌成年了,两家就不来往了,好像闹得挺僵。”
刑警飞快地在本子上记下“农明斌”三个字。
“这人现在在家吗?”
“没见着,一早好像就没看见人。”
刑警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领头的那位队长身边,低声汇报了情况。
队长听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亲戚,成年后断绝来往,案发后不知所踪。
这几个关键词串联在一起,指向性十分明显。
“派个人,去农明斌家里看看,把他带回来问话。”
队长低声吩咐道。
一名民警领命,快步朝村西头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这名民警转身离开的瞬间。
一条土黄色的土狗,不知从哪里溜达过来。
漫不经心地从人群后方走过。
它恰好踩在了一名民警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上。
就在土狗的爪子踏入影子边缘的刹那。
接着。
土狗的动作猛地一僵。
它抬起脑袋,眼神里闪过茫然,仿佛大梦初醒。
土狗浑身一激灵,夹着尾巴。
头也不回地窜进了路边的草丛里,转眼就没了踪影。
警察影子深处。
农明斌看着那些拍照的警察,看着交头接耳的村民。
他在等。
等警察回到县上的警察局。
那些城管的住址,他并不知道。
只能借警察的手,一一查询。
不一会儿,去农明斌家查看的民警小跑着回到现场。
他走到领头的队长面前,摇了摇头:
“队长,人不在家,喊了半天也没人应。”
队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在家?
作为唯一的亲戚,案发后不见踪影,且与死者关系闹的很僵……
莫非畏罪潜逃潜逃了?
“有重大作案嫌疑。”
队长在心里下了初步判断。
他正要开口布置任务,去搜寻农明斌的下落。
旁边负责勘查现场的技术组民警走了过来。
他摘下口罩,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队长……”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
“现场勘查的结果出来了。”
“说。”
技术民警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用一种自已都不太相信的语气说道:
“整个厨房,我们仔细勘查了三遍,包括门窗、地面、所有可能的出入口,没有发现任何第四人进入的痕迹。”
“脚印、指纹、毛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