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队伍里好像少了一个人。
接着他转身问身边的副手:“小钟呢?小钟在哪里?”
副手愣了一下,摇头道:
“不知道啊……昨天从欧亚村回来就没看见他…”
他还没来得及再问。
第三个报警电话就打了进来。
紧接着是第四个。
这一天,雁江县城区接连发现四具尸体。
每一具的死状都极其凄惨,每一处现场都血腥得让人作呕。
最后一起命案现场。
刑警们看见的是一幅让他们永生难忘的画面。
小钟倒在地上,一把尖刀深深刺入他的心脏位置。
鲜血已经在他身下汇成一大滩。
而他旁边,是一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尸体。
“小钟!小钟!”
有人冲上去想抢救,可一探脉搏,人早就凉透了。
刑警队长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中午,警察局的会议室内。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全部打开。
惨白的灯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映出他们凝重的表情。
刑警队长站在白板前,手里捏着马克笔。
白板上贴满了现场照片,血腥的、残忍的、触目惊心的。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第一张图片开口:
“短短一天,雁江县城区就发现四起命案。”
“如果算上昨天欧亚村那一起,这已经是第五起了。”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困惑。
“而且作案手段极其残忍,不是被凌迟,就是被活活打死。”
“这不是普通的凶杀,这是……虐杀。”
他指向第二张图片,是一个满脸是血的死者特写。
“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强迫自已接受这个事实。
“县城的这些案件,竟然都是小钟做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几个刑警低下头,不敢直视那些照片。
“现场没有发现其他人的痕迹,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一个人。”
刑警队长转身,指着白板上的另一张照片。
那是小钟的证件照,年轻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而小钟在杀死郑勇亮之后,将刀捅向了自已的心脏……自杀了。”
“犹如农华山一样…”
一个刑警忍不住开口:
“队长,这怎么可能?”
“小钟他……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更别说他跟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
刑警队长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白板另一边。
那里贴着所有死者的照片,旁边用红线标注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们看。”
他指着那些照片下方的小字。
“洪福小区的死者周凯,利民巷的死者赵磊,还有赵强、郑勇亮……包括昨天欧亚村的死者……”
他的手指在照片之间移动。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牵扯到当年的城管打人案。”
刑警队长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说到这个案件,就不得不提起当事人农明斌…”
“农明斌?”
有人皱眉。
“这名字有点耳熟……”
“就是当年那个摆摊女人的儿子。”
刑警队长沉声道。
“他母亲在城管执法过程中被打死,当时闹得很大。”
“而周凯、赵磊这些人,都是当年参与执法的城管队员。”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