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男低喝一声,三人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山羊胡在侧面虚晃,平头男正面一拳直捣程龙面门,另一人则侧踢攻向下盘!
配合居然有几分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打架。
在程龙眼中,他们的动作破绽百出,速度也慢。
他脚步一滑,轻松避开正面直拳,同时低头躲过侧面的虚晃。
对下盘的侧踢,他根本不躲,左小腿肌肉绷紧,硬生生迎着踢来的脚踝外侧格挡过去!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那人一声痛呼,他感觉像是踢在了铁棍上,脚踝剧痛!
就在这人重心失衡的瞬间,程龙的右拳如同出膛炮弹,自下而上,一记迅猛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胃部!
“呃啊——!”
那人双眼暴突,所有的气被打散,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蜷缩着跪倒在地,剧烈干呕,瞬间失去战斗力。
平头男和山羊胡大惊,但拳已收不住。
平头男另一拳挥来,程龙侧身躲过,左手格挡开对方手臂的同时,右拳一记短促有力的摆拳,狠狠砸在平头男的太阳穴附近!
平头男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踉跄着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只剩下头晕目眩。
转眼间,就剩山羊胡一人还站着。
他看着地上两个痛苦呻吟的同伙,又看看程龙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和再次抬起的拳头,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点武术架子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别……别打!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山羊胡双手乱摇,连连后退,差点被自已的脚绊倒。
程龙放下拳头,没再追击。
他走到山羊胡面前,伸手拍了拍他吓得惨白的脸,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
他没有满足于仅仅赶走这几只苍蝇。
这种底层混混,今天打服了,明天可能换拨人又来,或者等风头过了继续使绊子。要断根,就得往上找。
“听着,”程龙带着命令口吻,“你们不是自称华清帮的吗?现在,打电话。把你们管事的,能说得上话的人,叫过来。”
山羊胡愣住了,以为自已听错了。对方不仅不跑,反而让自已摇人?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他眼里闪过一丝狂喜和怨毒,连忙点头:“好!好!我打!我马上打!”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备注为“大哥”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山羊胡立刻换成中文,语速飞快地诉苦:“喂?大哥!是我,阿荣!我们在跳蚤市场这边出事了!对,就是上次那小子,他又出现了,还把阿强和阿彪给打了!他……他还嚣张得很,让我打电话叫您过来!对对,就在市场后面停车场……啊!”
他话还没说完,程龙已经伸手,轻而易举地将手机从他手里抽了过来。
程龙把手机放到耳边,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中年男声:“喂?阿荣?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敢这么嚣张?”
“你的人,惹了我的人。”程龙用清晰平静的中文说道,“我给你们半个小时。把你们管事的人叫来,就现在,跳蚤市场停车场。过时不候。”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回给目瞪口呆的山羊胡。
在等待的期间。
平头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和肚子,也是被打服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颤巍巍地递过去一根:“哥……哥们,抽根华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