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偷渡来到这片“自由之地”,经历的就是底层挣扎和歧视。
他去舔那些白人房东、工头,换来的多是冷漠和剥削;
他想融入,却发现自已连卷赢老墨的体力和韧性都没有;
连续打好几份工,腰先撑不住了!
意林常常吹嘘美利坚医疗免费,他果断去了一趟医院,要体验一下美利坚的免费医疗。
办公室里,医生摸了一下腰,说了几句话让他回去休息。
第二天5000美元账单下来,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天价的医疗账单直接将他扫进了流浪汉的行列。
在他的认知里,在这片土地上,黄种人就是最底层,白人才是老爷。
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那套简单而可悲的等级观念。
程龙根本没兴趣去理王伟恒。
他对架着王伟恒的两个成员,平淡地吩咐了一句:“我不想在这个街区再看到这个人。带远点,处理一下,让他懂点规矩,也清醒清醒。”
“是,老大!”
两个成员沉声应道,手下加力,毫不客气地拖着王伟恒,就朝着街尾另一条更偏僻的小巷走去。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我有权利……唔!”
王伟恒的喊叫很快变成了含糊的呜咽,被强行拖离了众人的视线。
程龙不再理会这个小插曲,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了一粒灰尘。
他转向老贝尔和周围等待的人群,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好了,一点小意外,解决了。”
“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也是更重要的话题,关于我们解放兄弟会,以及……我们兄弟会所信奉和尊崇的神。”
他打了个响指,对两个心腹成员示意:“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两人立刻应声,跑到皮卡后车厢,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用泡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沉重物件抬了下来,放在摊位前的空地上。
程龙上前,亲手解开固定带,剥开包裹物。
当那尊半人多高、彩绘虽旧但威势凛然的红脸绿袍关公铜像完全显露出来时,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和吸气声。
雕像在午后阳光下泛着金属冷光,青龙偃月刀仿佛带着煞气,丹凤眼不怒自威,镇得场面一时肃静。
紧接着,程龙又从副驾拿出那个硬纸盒,取出里面的画卷,示意另一个成员帮忙,将洪秀全的“天王御容”画像展开,用临时找来的夹子固定在旁边一个废弃的广告牌框架上。
画中头戴十字天王冠、身着黄袍的洪秀全,带着一种中西合璧的奇异威严,与关公像并立。
程龙站在两尊“神像”中间,面向众人,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宣告般的郑重:
“各位兄弟,请看!”
他抬手先指向关羽铜像,“左边这位,是我们解放兄弟会的守护武神,忠义仁勇的化身关羽,关云长,关二爷!他象征着兄弟会内部团结一心、忠义无双、共御外侮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