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米丽心里,能上大学接受高等教育,是件非常神圣、值得珍惜的事情。
她自已因为家境和早年经历错过了,一直引以为憾。
所以看到有人拥有她渴望的机会却如此糟蹋,尤其还出言侮辱她的爱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程龙听完,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向一脸愤慨的艾米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骂得好。”他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冷意,“不用跟那种人生气。她们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八成是某些国内来的、被网上某些歪风邪气洗脑的“女瘤子”。
跑出来学个什么不痛不痒的文科专业,比如“粤语研究”、“中文专业”之类,拿着家里的钱,在国外彻底放纵。
跟各种人乱搞,美其名曰“性解放”、“体验多元文化”,实际上就是自我放逐和堕落。
玩脱了,搞怀孕了,在美地店这边是禁止堕胎。
就跑回国偷偷处理,然后毕业找个不知情的老实男人接盘。
要是生不出孩子,或者不想生,还能美化成“丁克”,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种人,他见得不多,但听说过不少。
骨子里是极度的自卑和对自身文化、种族的扭曲鄙视,通过贬低同胞男性、跪舔外族来获取一点可怜又可悲的“优越感”和“存在感”。
本质上,是精神上的无根浮萍和可怜虫。
“她们不配让你生气。”程龙对艾米丽说,“你比她们强一万倍。至少你知道自已在做什么,想要什么,也懂得尊重自已和身边的人。这就够了。”
艾米丽听了程龙的话,心里的气顺了不少,往他怀里靠了靠。
“嗯,我知道。就是一时没忍住。以后不搭理她们就是了。睡觉吧,明天你还得忙。”
“好,睡觉。”程龙搂了搂她,重新闭上眼睛。
睡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不少。夜深人静,程龙感觉精神也松弛了一些,看着身边艾米丽安静的睡颜,心里又有些别的念头动了。
而且,自从转职成“传武大师”,初步掌握了呼吸吐纳和“气”的运用,他体内那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能量感,似乎也带来了一些……额外的影响。
精力更旺盛,恢复更快,对身体的掌控也更精细。
他甚至隐约觉得,或许可以尝试用“气”来辅助、强化某些方面的能力?
比如,以气御棍,控制其刚柔变化,延长作战时间,提升威力……
他侧过身,凑到艾米丽耳边:“哎,醒醒,别真睡了。我最近修炼了一种东方的神秘功法,有点心得,现在……给你传个功?”
艾米丽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耳朵痒痒的,听到程龙的声音,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含糊地问:“传功?什么功呀?怎么传?”
她还没完全清醒,声音带着睡意。
程龙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在东方,有一种很古老、很神秘的修炼方式,叫做双修。就是两个人一起……嗯,通过一种特殊的连接和运动,互相传递能量,调和阴阳,共同提升修为。对身体和精神都大有好处。”
艾米丽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双修”、“阴阳”、“修为”,她完全不懂。
但她听懂了“两个人一起”、“运动”、“对身体好”这些关键词,再结合程龙此刻贴着她耳朵说话的暧昧气息,顿时明白了大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