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龙没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
他低头,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又回到唇上,手也开始不老实。
艾米丽很快被他撩拨得呼吸急促,身体软了下来,嘴里溢出含糊的迎合声:“og!”
……
一个多小时后。
结束之后,艾米丽和程龙穿好了衣服,然后艾米丽跟程龙告别,说要去上班了,市场上卖东西,程龙这边也是跟他挥手告别。
接着程龙开车来到唐人街,直接开往华清帮那栋小楼。
车子在楼下停稳,程龙推门下车。
阿宾正站在楼门口和一个手下说话,看见程龙,立刻结束交谈,快步走过来。
“程先生,早。”
“早。”程龙点头,开门见山,“问个事。你们华清帮这边,有没有专门帮人开公司、办手续的业务?会计、律师、注册那一套。”
阿宾立刻点头:“有。咱们唐人街里,这种活儿基本都归我们管。会计师、律师楼、代办公司注册、房产过户……都有专门的人做。程先生是想开公司?”
“对的,我是想要开公司。”程龙应下。
阿宾说:“这没问题,我打个电话叫人过来。我们帮派有专门处理这个的。”
说完之后就开始打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两人也是开始了闲聊。
程龙询问了一下阿宾的身世情况。
“我是第三代了。我爷爷那辈过来的。”阿宾抽了口烟,“家里管得严,在家必须说中文,背古诗,过年过节规矩一样不能少。很多这边的ABC(在美国出生的华人)早就不说中文了。我能说成这样,算不容易。”
“家里管这么严,按理说该培养你去当律师、医生才对,怎么走这条路了?”程龙问。
阿宾苦笑了一下,弹了弹烟灰:“我的高中成绩并不理想。那会儿迷上打街机,混帮派,觉得酷。书没读进去,大学没考上。父母气得要死,但也管不了了。后来就跟了陈老板,混口饭吃。好在脑子不算太笨,手脚也利索,慢慢就混到现在这样。”
他语气里有点自嘲,也带着点认命。
程龙点点头,没多评价。
在美国的华人社区,这种故事不少。
一代二代拼命挣扎,想让孩子读书翻身,但到了三代,环境变了,诱惑多了,不是每个孩子都能按父母画好的路走。
正说着,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开过来停下。
车里下来个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提着公文包的华人男人,穿着合身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正经的律师或会计师。
“陈律师,这边。”阿宾招手。
陈律师快步走过来,对阿宾点点头,然后看向程龙,伸出手:“程先生您好,我是陈志明,主要做商业法和公司注册业务。阿宾说您有业务需要咨询?”
“陈律师,幸会。”程龙和他握了握手,手感干燥有力,“是有个公司要注册。我们找个地方谈?”
“去我办公室吧,就在前面街口,安静。”陈律师说。
“行。”程龙对阿宾点点头,“谢了,阿宾。回头再聊。”
“程先生客气。”阿宾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