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
陈烨的语气很硬。
张大头一屁股坐在机油桶上,抹了把脸。
王建国摇头,这事离谱到家。
陈烨没理他们。
脑海里,系统音响起。
【叮!机械改装图纸(魔改版)已发放。】
海量数据涌入脑海,从钢管焊接到气动布局,清清楚楚。
陈烨直接走向那群打扑克的老技工。
他一把抓起铁桌上的扑克牌,扔进废纸篓。
“别玩了。”
“接活。”
几个老头骂咧咧地站起来。
带头的老李是厂里八级钳工,修了一辈子农机。
“领导,饭都没得吃,接个屁的活。”
“修那几台破车卖给鬼?”
“不是修,是改。”
陈烨拿来张大头的破图纸本,用铅笔在上面刷刷画了几笔。
图纸拍在铁桌上。
老李凑过去看,眼睛越瞪越大。
“这车头前边画的啥?”
“钢筋网子?”
“防撞钢梁。”
陈烨点着图纸。
“去废料堆找几根承重钢管,全给我焊死在车头上。”
“焊缝要粗,不要打磨,就要那种粗犷的结疤。”
“那这后面呢?”
张大头指着车尾高高翘起的一个架子。
“挂衣服的?”
“尾翼。”
陈烨敲敲铁板。
“用来提供下压力。”
老李气乐了。
“扯淡!”
“这破单缸机跑死了也就二十码,要什么下压力?”
“真焊上这两块大铁坨子,别说下地耕田,跑个上坡都得溜车!”
“老李,格局小了。”
陈烨拍拍手上的灰。
“从现在起,忘了耕田。”
“这玩意以后是用来炸街的。”
“照做。”
车间里火花四溅。
为了工资,几个老技工捏着鼻子开工。
老李戴着焊工面罩,手里拿着焊枪,手抖个不停。
几根手臂粗的废弃钢管被硬生生焊在拖拉机车头,造型蛮横。
座椅被拆了。
陈烨让张大头去市区网吧收了几个二手电竞椅。
红黑配色,带颈枕和腰靠,直接打孔固定在铁皮底盘上。
车灯全换。
原配的卤素灯扔掉。
某宝批发来的高流明爆闪灯装上。
车头一圈还缠了两道跑马灯条。
通电一开,红蓝紫绿闪得人眼晕。
核心动力没换,还是那个老破单缸柴油机。
陈烨让人在排气管旁边绑了两个大功率防水音响,线路接在油门踏板
踏板一踩,传感器通电。
音响里爆出高保真的美式大排量引擎咆哮声。
踩得越深,吼得越响。
最后一步,涂装。
大绿色底漆全被砂纸打磨掉。
喷上全车哑光黑防锈漆。
陈烨亲自上手,拿了两罐大红色自喷漆。
在引擎盖两侧,喷了两道夸张的火焰纹路。
三天后。
原型机下线。
陈烨用白漆在车尾写了五个字:红星·狂怒号。
一辆漆黑、涂着血红火焰、挂着钢管保险杠和尾翼、装着电竞椅的拖拉机,停在满是杂草的院子里。
张大头和几个老技工围在车边。
没一个人说话。
这已经不是拖拉机了。
这是一台末日废土战车。
大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王建国今天特意过来视察进度。
他提着保温杯,迈进厂门。
“小陈,车弄得怎么样......”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