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军很嫌弃的用两根指头,夹起了一块全身锈迹,扭曲变形,疑似车把手的零件,忍不住吐槽起来。
“我说国栋,你确定这些玩意真的是自行车的配件?卖废品都没人要吧?”
【废什么话,我有购买单据,证明我是合法合规买的自行车配件就行,你管它有多破烂呢,又不是让你去修。】
刘晓军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就算只有一颗螺丝钉,只要有票据,那就OK。
刘晓军又去看了眼那台收音机,只能说勉强还能看得出是台收音机,木制的外壳已经破损成几块,还缺失了不少,至于其内部,想想也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了。
“啧啧,也亏得我这两天四处打听,找到了一个专门修复老物件的师傅,这种电子管的收音机,现在连零件都不好找了。我给你说,修这玩意特别贵,没有个六七百块根本修不下来。”
【行了,你赶紧找车拉走去修吧,早点修好咱们也好早点赚钱,我可告诉你,今天我在这东四人民市场,可见着不少好东西,清三代的官窑,见过吗?今天我可见到了不少,一个雍正粉彩小盘,开价一百二,想要吗?】
刘晓军一听,不争气的眼泪就从嘴角流出来了。
雍正粉彩小盘啊,还是官窑,最差也能卖几百万吧?
有这一样一个玩意,他就能实现财务自由了,还上个屁的班!
这破班谁爱上谁上去!
刘晓军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准备在货拉拉上面联系小货车,好将这些破烂给运走,抓紧时间找人修理。
【胖子,你先帮我去买点红布,明天我要去提亲下聘礼。】
林国栋现在是能省就省。
再说布也不便宜,四九城内棉布七毛钱一尺,要买能将拆散的床包起来的红布,那得花多少钱啊。
还是花刘晓军的钱,不心疼。
刘晓军已经无力吐槽了。
【哦,对了,刚才忘了和你说,你办公室里那张折叠床,也先拿给我用用。】
“不是,你要折叠床干嘛?”
刘晓军纳闷了,那折叠床是他放办公室里午休用的。
【别提了,这老四九城的规矩,提亲的聘礼必须有张双人床,得送去女方家,结婚时再作为嫁妆送回来。我这把床送去了,不是就没床睡了?我总不能睡地下吧?】
“你大爷的,刘国栋,你真是我活爹!”刘晓军一听,又酸了。
“你给我滚啊,老子姓林。”
“你都是我活爹了,还不赶紧改姓随我?”刘晓军嘴上占着便宜,同时骂骂咧咧的先去办公室给他拿折叠床,又去给他找地方买红布。
不得不说,后世除了网上,想买块布料还真不容易,这年头哪里还有布店啊。
好在刘晓军还算精明,在路上找了家窗帘店,总算买到了红色棉麻布料。
顺利拿到了红布,林国栋也溜达着回了市场门口,取了寄存的自行车,找了家胡同小馆吃了午饭后,就准备回四合院了。
他还得回去把刚刚翻新好的床给拆。
不过林国栋也没打算傻乎乎的扛着一张双人床去赶火车,那才是疯了。
他准备把床给拆了,用红布裹好收进空间,等明天到了昌平,再找机会拿出来。
回头就和王媒婆说,这床不好运输,就让朋友帮忙,提前送来昌平了。
将用来掩人耳目的报废自行车和收音机零件,还有痰盂脸盆热水壶都给绑到自行车后座,林国栋就跟收破烂的一样,回了95号院。
这一天天的,净瞎折腾了。